“我……我的天……” 好几秒后,何香萱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目光缓缓从那一小堆青铜粉末移到张元脸上,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撼,以及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惧。
这个混蛋……不,这个怪物!
他不仅仅是书画宗师、鉴宝宗师、赌石大师……他竟然真的,还是个如此年轻的罡劲武学大宗师?!
清澜姐那样的绝世天才,也是苦修多年才达到丹劲。
他凭什么?
“我就是最近才侥幸突破的。” 张元放下只剩半截的镇纸,拍了拍手上的灰,“昨晚那四个高手,是‘天局’组织派来的。我拼着受伤,才杀出重围。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在邀功吗?”
何香萱的脸色变了又变,从震惊到恍然,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和……担忧。
“你……你没受伤吧?” 她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从桌沿上滑下来,走到张元身边,眼神在他身上逡巡,想看看有没有伤口。
“内腑震荡,调息一夜,总算无碍。” 张元摆摆手,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疲惫。
“你……辛苦了。” 何香萱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绕到张元身后,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十指纤纤的玉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有些笨拙,但努力认真地揉捏起来,“我给你捏捏,松快松快。”
张元心里暗爽,闭上眼,舒服地哼了一声:“嗯,左边再用点力……对,就这儿……”
何香萱的按摩技术实在不敢恭维,但美人纤手,幽香袭人,这份“伺候”本身就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尤其是想到这刁蛮丫头难得低眉顺眼的模样,张元更是通体舒泰。
享受了大约十分钟的“贵宾级”服务后,张元见好就收:“好了,开工。”
何香萱连忙收回手,脸上微红。
两人一起走进了相连的工作间。
巨大的红木长条案上,铺着深色的丝绒布,数十件器物分门别类摆放着,青铜、瓷器、玉器、书画、杂项,琳琅满目,宝光隐隐。
张元很快被其中一件瓷器吸引。
那是一件天青釉的瓷器,器型为“出戟尊”,高约三十厘米,造型古朴雄浑,线条流畅挺拔。
尊身饰有仿青铜器的出戟装饰,更添肃穆庄严之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釉色,宛如雨过天晴的天空,澄澈明净,青中泛蓝,蓝中蕴紫,釉面肥厚莹润,光泽内敛如古玉。
在柔和光线下,釉层中可见细密如牛毛、蜿蜒如蚯蚓的“蚯蚓走泥纹”,这是宋代钧瓷独有的窑变特征,非人力所能强求,乃火与土的艺术,天工偶成。
“宋代钧窑,天青釉出戟尊……” 张元心中暗赞。
钧瓷乃宋代五大名窑之一,以“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著称,素有“家有万贯,不如钧瓷一片”之说。
这件出戟尊,器型规整,釉色纯正,蚯蚓走泥纹自然生动,保存完好,实属难得。
若为真品,市场估价轻松过亿,甚至更高,是足以作为一场拍卖会压轴之宝的重器。
他拿起尊身,仔细端详,同时拍照鉴定。
“物品:钧窑天青釉出戟尊。
年代:北宋中晚期。
材质:瓷土、钧釉。
工艺特征:符合宋代钧窑工艺,器型、釉色、开片、蚯蚓走泥纹等均为真品特征。
特殊状态:表层检测到微量特殊壤层成分(A型),与已知中原地区宋墓土壤成分匹配度92%;检测到极微弱生物体分解残留气息,经分析为距今约1000±50年的有机物;
器物表面有超过95%区域覆盖有不足72小时的细微尘埃,成分为北方沙尘混合城市污染物……
综合判断:此物为宋代钧窑真品,但出土时间不超过72小时,来源应为近期盗掘的宋代墓葬。”
张元的脸色微变。
谁这么大胆?
把刚从墓里挖出来的国之重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送到万宝拍卖行来上拍?
这背后的主人,能量和胆子都不小啊!
是想借着万宝的招牌和信誉洗白?
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这件出戟尊轻轻放到一边。
然后继续鉴定别的。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物品鉴定完毕。
手机也吸收到了一定的灵气。
张元将几件存疑或年代有问题的挑出,做了标注。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钧瓷出戟尊上。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林若冰。
几分钟后,预备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若冰走了进来。
她今天知道张元要来上班,当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白色的真丝衬衫,搭配同色系的鱼尾裙,将成熟丰腴又保养得极好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
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眉眼含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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