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副团长?很优秀,漂亮,有气质,舞也跳得好。”
张元想起了黑暗中的一分钟,心脏狂跳了一下。
“清香跟了我五年,从歌舞团成立就在。”杨奇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意,仿佛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是正经艺术院校毕业,学舞蹈的,身子骨软,悟性也高。最重要的是,干净。”
他特意加重了“干净”两个字,看着张元,意味深长。
“我可以保证,我没碰过她,也没任何男人碰过她,她还是冰清玉洁的。
如果张先生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的人。
当然,她还得在歌舞团工作,这事儿就你知我知,不会对外说。
男人嘛,谁还没几个红颜知己?藏着掖着,别让家里知道就行。”
张元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
哪怕以他的城府,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送女人?
把花清香这样级别的绝色美女,歌舞团的副团长,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他?
为什么?
就为了结交他这个“寻宝人”?
那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阴险狡诈的杨奇,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张元脑海中闪过。
美人计?
用花清香来拉拢和诱惑他,让他投资五十亿?
又或者,杨奇和“天局”真的有联系,这是“天局”计划的一部分?
“杨总,这……不合适吧?”张元脸上露出震惊、迟疑、又有一丝心动的复杂神色,将一个骤然面对“飞来艳福”的普通男人的反应,演绎得淋漓尽致。
“有什么不合适?”杨奇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元的肩膀,“兄弟,咱们都是男人,有些事心照不宣。清香跟了你,是她的福气。你放心,她懂事,不会给你添麻烦。你什么时候想她了,就来这儿,或者让她去找你也行。平时她就在团里,该干嘛干嘛,不耽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张元,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张先生,这个世界很大,也很精彩。
有些乐趣,有些风景,只有站得足够高,才能看到,才能享受。
我很看好你,觉得我们能成为朋友,很好的朋友。朋友之间,分享一点快乐,不是很正常吗?”
张元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挣扎,在权衡。
许久,他抬起头,看向杨奇的背影,“杨总的美意,我心领了。只是……”
他顿了顿,苦笑道,“我这人野惯了,怕辜负了佳人。这事儿,容我再想想?”
他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含糊其辞,留有余地。
杨奇转过身,脸上笑容不变。
点点头:“张先生可以慢慢考虑,不急。清香那边,我会让她最近多和你联系,你们可以先交个朋友,互相了解了解嘛。”
“那就多谢杨总了。”张元也站起身,看了看墙上的古董钟,“时间不早了,今晚叨扰杨总了,告辞。”
“我送你。”杨奇热情地将张元送到电梯口,亲自按下按钮。
电梯门开,花清香不知何时已等在里面。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旗袍,更显身段玲珑,对张元盈盈一笑:“张先生,我送您下去。”
“有劳。”张元点头,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杨奇那看似热情的笑容隔绝在外。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花清香站在张元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微微垂首,姿态恭谨,与之前跳舞时的妩媚判若两人。
“张先生,杨总都跟我说了。”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如羽毛拂过心尖,“您别有什么负担。能跟着您,是我的福分。我……我愿意的。”
张元从电梯的镜面中看着她。
她低着头,脖颈的曲线优美,耳根微微泛红,似是羞涩,又似是忐忑。
“咔嚓……”
张元无声无息地给她拍了一张照片。
“花清香,25岁,魔都艺术学院毕业,擅长跳舞。国色天香,天生尤物。守身如玉,冰清玉洁。奇峰医药培育出来的花魁之一,用来笼络银行行长或者官员、和商业大佬。从而得到政策上的倾泻和巨额贷款或者投资。”
嫦娥的声音在张元的脑海响起。
“竟然真的冰清玉洁?”
张元暗暗地惊讶。
杨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走出奇峰大厦,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冬天的微凉。
张元回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楼顶层。
那里灯火通明,仿佛一个悬浮在夜空中的华丽囚笼,里面上演着纸醉金迷,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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