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哥!三哥!你们冷静点!”
郑芷兰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回过神来,她发现父亲似乎要发作,顿时心中大急,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冲上前,张开双臂,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将张元死死挡在自己身后。
她脸色苍白,眼中含泪,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大声道:“张元他不是坏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他刚才……刚才还送了我价值一个多亿的定情信物!”
“一个多亿的定情信物?” 郑家父子三人都是一愣,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尽管郑家豪富,资产几百亿,但随手送出一个多亿的“定情信物”,这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真心的?
郑远洋也是心中一惊,怒气稍敛,但疑窦更深。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如此年轻,身手恐怖,还随手能拿出上亿的礼物?难道背后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势力?
“妹妹,他能送你什么值一个多亿?别被他骗了!”郑如龙根本不信,他对张元恨之入骨,只想置其于死地。
“是啊,小妹,你是不是被他灌了迷魂汤了?他送你什么了?”郑如鹏也怀疑道,他绝不相信这个羞辱郑家的狂徒,会真心对待妹妹。
“他送了我四幅他亲笔所书的书法,还有两幅他亲笔所绘的画!都是刚刚创作的!”郑芷兰急切地解释道,生怕父兄不信。
“你的脑子被门夹了吗?!”郑远洋闻言,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指着女儿,手指都在发抖,“几幅破字画,能值一个多亿?你知不知道一个多亿是什么概念?!我看你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黑白不分了!”
“你的脑子才被驴踢了!”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何文慧突然上前一步,没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瞪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他是谁?他是元溪居士!是那个一幅字就能拍出千万,一幅画能价值几千万的书画宗师张元!
也是那个在缅甸公盘赌石大赛夺得第一的张元!他刚才在芷兰的书房,随手写的五体书法和两幅画,任何一幅拿出去,都价值千万以上!
那幅清鸢的美人图,至少价值五千万!”
“元溪居士?张元?!”郑远洋的瞳孔猛然收缩,死死地盯着张元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经妻子这么一提醒,他脑海中那张在缅甸公盘赌石大赛上惊鸿一瞥的年轻面容,终于与眼前之人重合起来!
“卧槽……元溪居士?打伤我们的这个混蛋,是元溪居士?”郑如龙和郑如鹏也彻底惊呆了,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元溪居士的名头,他们当然也听说过。
那是被无数上层名流、艺术泰斗推崇备至的年轻奇才,是真正靠才华赢得地位和尊重的人物。
他们可以看不起一个暴发户或武者,但对于元溪居士这种文化领域的顶尖宗师,却不得不心存一份敬畏。
而现在,这个文武双全、才华惊世、还他妈是罡劲宗师的“妖孽”,竟然就是打了他们兄弟、还泡了他们妹妹的“仇人”?
这局面……一下子变得无比复杂和棘手。
杀了他?
且不说能不能杀得了,就算能,后果也极其严重。
一个罡劲宗师和书画宗师背后可能牵扯的庞大人脉和影响力,都足以让郑家伤筋动骨,甚至引来灭顶之灾。
不杀?
郑家的脸面往哪搁?
被打的仇就不报了?
还眼睁睁看着他拐走自家最宝贝的妹妹?
郑远洋脸色也变幻不定,杀意、怒火、权衡、忌惮、以及一丝对女儿未来幸福的考量,种种情绪在他眼中激烈交锋。
他死死地盯着张元,这个年轻人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与他无关。
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和深不可测,让郑远洋心中忌惮更深。
“元溪居士……张元……”郑远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巨大的压迫感,“你打伤我两个儿子,是事实。你接近我女儿,是真心还是假意,暂且不论。但你以为,凭你元溪居士的名头,凭你罡劲的修为,就可以在我郑家为所欲为,羞辱我郑家子弟,还想泡我女儿?”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面微微一震,那股属于老牌罡劲宗师的恐怖气势如同山岳般向张元压去:“今天,你必须给我郑家一个交代!
否则,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郑远洋拼着郑家元气大伤,也要将你留下!”
气氛,再次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元身上。
“郑叔叔,你应该知道吧,罡劲宗师不可辱!”张元还是一点也不紧张,缓缓开口,“我张元,二十三岁,罡劲修为。若我被一个不学无术、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当众羞辱挑衅,而选择忍气吞声,那‘罡劲宗师’这四个字,就他妈是个天大的笑话!整个罡劲宗师这个群体,都会因为我今日的退缩而蒙羞!我仅仅踩他的脸,没打死他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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