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芷兰半推半就地被他牵着,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心中那份属于少女的羞涩与属于艺术家的叛逆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最终,那份被强势呵护、引领的感觉,竟隐隐压过了羞涩,让她生不出多少抗拒的力气,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外面员工们的目光,任由他牵着自己前行。
办公区里,原本正在低声讨论方案、或埋头绘图的女设计师们,此刻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她们那位眼高于顶、对无数青年才俊不屑一顾、被整个揭阳上流社会青年才俊疯狂追捧却始终冷若冰霜的老板郑芷兰,竟然……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牵着手,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
而且看郑总那低眉顺眼、脸颊绯红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这世界是怎么了?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了吗?!”
郑芷兰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震惊目光,又羞又窘,终于找回了一点老板的气势,抬起头,努力板起脸,凶巴巴地呵斥了一句。
然而,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脖颈,以及眼中掩饰不住的羞意,却让这句呵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噗嗤……”不知是哪个胆大的设计师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
郑芷兰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力挣了挣被张元握住的手,低声道:“快走啦!”
张元哈哈一笑,牵着郑芷兰,在无数道足以将他刺穿的目光注视下,从容不迫地穿过办公区,走下楼梯,离开了兰心阁。
来到楼外,清新的空气让郑芷兰稍微缓过来一些。
她指了指停在旁边车位的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声音还有些发颤:“我、我开车。”
“好。”张元松开手,很绅士地为她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郑芷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感觉脸颊还在发烫,心跳依旧很快。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上副驾的张元,见他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心中那丝异样的感觉更浓了。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红色法拉利发出低沉的轰鸣,驶离了兰心阁。
很快,车子驶入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最终在一栋设计感极强、带着现代中式风格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不大,但极为精致,外墙是浅灰色的石材与木质格栅的结合,既有现代简约的线条,又带着东方的禅意。
庭院打理得一丝不苟,几株造型雅致的罗汉松苍翠挺拔,墙边爬满了盛开的月季,粉的、红的、黄的,开得热闹非凡。
几棵高大的金桂银桂树散布在庭院角落,此时虽不是花期,但绿意盎然,可以想象秋日满园飘香的盛景。
空气里弥漫着月季的芬芳和草木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显然是郑芷兰自己的别墅,不是郑家祖宅、
张元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是去郑家祖宅就好。
否则,一进门恐怕就得先“干一架”才能“好好说话”。
虽然他不惧,但能省点麻烦,多点与郑芷兰相处的旖旎时间,总是好的。
佣人早已接到通知,准备好了午餐。
水晶灯下,长长的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揭阳本地特色的精致菜系,还醒好了一瓶不错的红酒。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用餐。
郑芷兰的用餐礼仪无可挑剔,动作优雅,细嚼慢咽,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本就极美,此刻在柔和灯光下,小口品尝食物的样子,更是美得像一幅画。
张元一边吃饭,一边暗暗地欣赏。
心情愉悦!
饭后,郑芷兰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提议道:“张先生,不知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的书房?我收藏了一些字画,或许你能指点一二。”
“荣幸之至。”张元微笑颔首。
他正想更多地了解这个女孩,书房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内在品味。
郑芷兰的书房在三楼,面积之大,让张元也微微咋舌——足足有近百平方米!
一整面墙是顶天立地的实木书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书籍,以艺术、设计、历史、哲学类为主,还有一些珍贵的古籍和画册。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面文房四宝齐全,还有几卷摊开的宣纸和一幅未完成的工笔花鸟。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组舒适的沙发和小几,显然是用来会客或独自阅读思考用的。
另一面墙则挂着几幅装裱精美的书画作品。
一幅是明代唐寅(唐伯虎)的《仕女赏春图》,笔法细腻流畅,人物婀娜多姿,设色清雅,题跋印章俱全,气韵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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