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萱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退出了张元的房间,来到了母亲林若冰的主卧门口。
站在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母亲私人领域的房门前,何香萱的心脏狂跳,手心冒汗。
她深吸一口气,将耳朵贴了上去。
然而,主卧的隔音显然非常好,她听了半天,什么异常声音都没听到。
只有一片沉寂。
“咚咚咚!”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敲响了房门。
力道不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正在关键时刻的张元和林若冰同时身体一僵!
“谁?!”林若冰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惊慌和强作镇定的沙哑。
“妈,是我,香萱!开门!”何香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急切。
林若冰吓得魂飞魄散,慌乱地看向张元,用口型无声地说:“怎么办?!”
张元也是心头一紧,但反应极快。
他看了一眼房间,唯一能藏人的地方,似乎只有那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
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弹起,抓起自己的睡衣,提着鞋子就冲进了衣柜,又迅速从里面将柜门轻轻带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
林若冰看得目瞪口呆,但此刻也顾不上其他。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发,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压下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潮红,这才走过去,将房门打开一条缝。
“香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挡在门口,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角眉梢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却出卖了她。
何香萱的目光如同探照灯,在她脸上身上扫过,心中那可怕的猜测几乎得到了证实。
母亲这副样子……分明就是……
“我找张元!”何香萱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质问,“他不在自己房间!妈,你看见他了吗?”
“张、张元?”林若冰心里一慌,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衣柜方向,又赶紧收回,强笑道,“他、他不在自己房间?可能……可能出去散步了?或者有急事出去了?我、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
她这副心虚闪躲的样子,加重了何香萱的怀疑。
“妈,你让开,我要进去看看!”何香萱说着,就要强行挤进去。
“香萱!你干什么!这是我的房间!”林若冰又急又气,伸手想拦住她。
但何香萱此刻力气大得出奇,一把推开母亲挡着门的手,强行挤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灯光调得很暗,但足以看清一切。
床上一片凌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的气息。
何香萱的目光如同雷达,迅速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浴室门开着,里面没人。
阳台窗帘拉着,后面似乎也没人。
那么,只剩下……
她的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巨大的、关得严严实实的衣柜上。
“香萱!你太过分了!给我出去!”林若冰见她盯着衣柜,吓得脸色发白,上前想要拉住她。
但何香萱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衣柜前,伸手就去拉柜门!
林若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被女儿当场捉奸在衣柜……这、这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张元又该怎么办?
衣柜门被何香萱用力拉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林若冰的各式衣裙、外套、包包。
分类清晰,排列有序。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别说一个大活人,连一只多余的袜子都没有。
何香萱愣住了。
林若冰也愣住了,她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内部,大脑一片空白。
张元呢?!
他明明钻进衣柜了!她亲眼看见的!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何香萱不信邪,又拉开了旁边另一扇柜门,里面是悬挂的裤子、围巾等,同样没人。
她甚至蹲下身,看了看衣柜底部和上层隔板,空空如也。
她又飞快地检查了床底、窗帘后、阳台、甚至卫生间的浴缸和淋浴间……
没有!哪里都没有张元的影子!
仿佛他从来就没进过这个房间!
“这……这怎么可能?”何香萱站在房间中央,满脸的茫然和不敢置信。
母亲开门时那副样子绝对有问题!
可人呢?
林若冰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她同样不明白张元是怎么“消失”的,但此刻,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她立刻抓住机会,板起脸,拿出母亲的威严:“何香萱!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大半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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