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着酒的张元身体猛地一僵,差点被呛到。
他愕然看向对面,只见柳溪月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笑意,桌下的动作更大胆了。
卧槽!这女人!
当着姜遗众和江楠的面,也敢这么玩?
胆子也太肥了吧!
张元心中无语,没好气地瞪了柳溪月一眼,脚下一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骚扰”,同时给了她一个严厉的警告眼神。
他真的很想告诉姜遗众,“你女朋友很不安分,迟早会给你戴绿帽。”
但又怕伤了兄弟的心。
因为姜遗众对柳溪月用情很深。
柳溪月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和失望,讪讪地收回了脚,老老实实坐好。
一顿饭在姜遗众的兴奋、江楠的柔情、柳溪月的幽怨和张元的哭笑不得中结束。
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
张元跟着江楠回了家。
一进门,压抑了许久的热情便如同火山般爆发。
两人甚至等不及走进卧室,就在玄关处紧紧拥吻在一起,仿佛要将分离的思念尽数补偿回来。
两个小时后。
张元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点燃一支烟,舒坦地吐出一个烟圈。
江楠也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地走了出来,脸上还残留着春天的余韵。
她走到客厅角落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捧出几十块用软布分别包裹的翡翠,放在张元面前的茶几上。
“老公,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一共花了差不多一千五百万。你看看怎么样?” 江楠依偎到张元身边,邀功般说道。
张元眼睛一亮,拿起一块块翡翠,仔细端详,同时拍照鉴定。
“冰种飘花翡翠(有裂),修复后估价约380万……”
“高冰种晴水翡翠(有绺),修复后估价约520万……”
“冰糯种春带彩翡翠(有杂质),修复后估价约280万……”
一块块鉴定下来,张元心中大喜。
这批翡翠的底子都非常好,根据“嫦娥”的评估,修复后,总价值至少能达到一亿五千万!十倍的利润!
这女人,眼光越来越毒,砍价也越来越狠,真是他的贤内助和招财猫!
“非常好!辛苦你了!” 张元毫不吝啬夸奖,搂住江楠狠狠亲了一口,“老规矩,这批货的收购本金,还有你应得的报酬,总共三千万!”
之前去云南前,张元留了一批价值三千万的修复好的翡翠给江楠出售。
出售后,其中一千万是江楠之前收翡翠的报酬,剩下两千万就是张元给她的“收购专项资金”。
所以,张元又转账了1000万给她。
“谢谢老公。”
江楠喜滋滋地抱着张元的胳膊,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下。
张元将翡翠一一“装”进随身带来的大号手提包,实则收进手机修复室。
翌日早上,江楠照常去公司上班。
张元从手机仓库中,精心挑选了一幅画作为“道具”。
这是一幅来自奈温家族秘库的清代画家恽寿平的《荷花鸳鸯图》。
恽寿平是清初六家之一,以没骨花卉闻名,其画作清新雅丽,格调极高。
这幅《荷花鸳鸯图》描绘夏日荷塘一隅,荷花亭亭玉立,鸳鸯戏水,设色淡雅,笔墨精妙,是恽寿平中年力作,保存完好,市场估价在五千万人民币左右。
张元将自己易容成一个四十岁左右、气质儒雅、带着些书卷气的中年男子,换上一身得体的中山装,戴上金丝眼镜,手里提着装有画轴的锦盒,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打车来到书画斋。
颇为气派,是独栋的三层仿古建筑,黑底金字的匾额透着历史的厚重感,门口站着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这里被誉为书画鉴定的权威机构之一,在圈内名头很响。
张元走了进去。
一楼是接待和展示区,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一些近现代名家的复制品。
说明来意——鉴宝后,迎宾小姐将他引到二楼的一间静室,奉上香茗,请稍候。
不多时,三位鉴定师鱼贯而入。
为首是一位年约六旬、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姓周,是书画斋的首席鉴定师,尤其擅长通过笔法、墨色、构图风格来鉴定画家真伪,对历代名家风格习惯烂熟于心。
另一位是五十多岁、身材微胖、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姓钱,他有一项绝活——对历史上众多书画家的印章研究极深,能从印泥、钤盖习惯、印文细微差别等方面辨别真伪,号称“印痴”。
最后一位,是一位看上去正当妙龄的女子,姓沈。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色旗袍,将高挑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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