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可不知道张元过来如此容易,鼻子微酸,用力点头,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肩头,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张元在两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上了那辆保时捷。
他降下车窗,对站在门口、眼眶微红的两个丽人用力挥了挥手,然后一脚油门,引擎发出低吼,载着他绝尘而去。
他没有驶向高速,而是在离开别墅区、进入一片偏僻无人的山间林道时,将车停在了路旁。
四下无人,只有鸟鸣啁啾。
他心念一动,连人带车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手机仓库中。
“嫦娥,回中海,云顶御府别墅。潜行模式,注意避开雷达和视线。”张元下令。
“主人,坐稳扶好哦~” 嫦娥娇媚悦耳的电子音带着一丝拟人化的俏皮响起。
旋即,手机本体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几乎与天空融为一体的微光,悄无声息地冲天而起,向着中海的方向疾飞而去。
它的体积本就极小,颜色又近乎透明,加上“嫦娥”精妙的路径规划与光学伪装,根本无惧被地面或空中设备发现。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仅仅两分钟之后,手机悄然减速,精准地悬停在中海市“云顶御府”顶级别墅区,张元那栋别墅的庭院上空,如同羽毛般轻盈落地,没有惊动一丝尘埃。
张元从休息室中一步迈出,重新脚踏实地。
熟悉的庭院景观映入眼帘,一草一木都带着“家”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中海略带潮湿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游子归乡的踏实感。
苏清瑶和柳青丝都不在,又出差去了。
这样也好,省了解释突然出现的麻烦。
他从手机仓库中取出保时捷,坐进驾驶室,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下一刻,引擎轰鸣,保时捷如同闪电,驶出云顶御府,汇入中海早高峰略显拥挤的车流。
约莫十五分钟后,保时捷停在了“雅韵轩”古玩店门前的专属车位上。
张元推门下车,走入这间古色古香、充满了岁月沉淀气息的店铺。
时间尚早,店内客人不多。
吴老和陆有财正坐在临窗的黄花梨木茶台旁,对着一壶袅袅生烟的普洱茶,低声交谈着什么。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头。
吴老先是一愣,随即那双阅尽千帆、精光内蕴的老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但紧接着,脸上就浮起一层混合着埋怨、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放下手中的紫砂小杯,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不是我们名震缅甸公盘的张元张大师吗?哦,不对,现在该叫元溪居士了!啧啧,能从缅甸那龙潭虎穴全须全尾地回来,还能在公盘上大杀四方,切出玻璃种鸡油黄这样的绝世宝贝……真是可喜可贺,福大命大啊!”
这话里的“味”可太冲了。
一层是怪张元瞒得结实,元溪居士竟然就是张元自己,他还巴巴地求过元溪居士的画,结果正主天天在眼前都不知道。
二层是后怕兼埋怨,张元在缅甸被绑架,虽然好运被人救了出来,但吴老当时真是又惊又怒,既担心这小子安危,又气他不知收敛,锋芒太露惹来祸事。
三层嘛,自然是这段时间张元不在中海,没人给他“捡漏”送宝贝来,少了笔稳定财路,心里空落落的有点“小委屈”。
旁边的陆有财可没吴老这么多弯弯绕,他见到张元,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泡,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
“张总鉴!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赶紧把那块玻璃种鸡油黄拿出来给我们开开眼!听吴少说得天花乱坠,不亲眼看看,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张元被吴老那“幽怨”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嘿嘿干笑两声,先是对陆有财点头示意,然后走到茶台边。
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空着的太师椅上,拎起茶壶倒了一杯,一口饮尽,咂咂嘴:“还是吴老您这的茶地道,缅甸那边喝不惯。”
“少打岔!”吴老瞪他一眼,但眼中的关切还是藏不住,“人没事就好。下次再去那种地方,多带点人手,别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莽撞。”
“是是是,吴老教训的是。”张元从善如流,知道老爷子是关心自己。
假装把手伸进随身携带的背包(实则从手机仓库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用柔软绒布包裹的物件。
一层层揭开绒布,当那块呈现出浓郁鲜亮、宛如凝固的鸡油般醇厚暖黄颜色的翡翠明料完全展露在灯光下时,整个雅韵轩仿佛都为之一亮!
“嘶——”
吴老和陆有财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两双眼睛死死地盯在翡翠上,再也移不开了。
然后他们飞快地抓起桌上的强光手电和高倍放大镜,几乎把头凑到了一起,对着那块玻璃种鸡油黄,从各个角度、细细观察起来。
“玻璃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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