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便是挑高近十米的巨型门厅,穹顶上悬挂着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灯,将光滑如镜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映照得熠熠生辉。
两侧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与东方字画,风格混搭却奇异地和谐,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与雄厚的财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鲜花的清香。
穿过一条挂满家族先人肖像的长廊,步入一间更加宽敞、装饰极尽奢华却又不失典雅的客厅。
真皮沙发、波斯地毯、古董摆件、整面墙的书柜……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时间的沉淀与金钱的味道。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主位上是一位年约六旬的老者,穿着熨帖的中式绸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看似平和,眉宇间却自有久居上位的威严与历经风雨的沉凝。
他便是宋家当代家主——宋世昌。
老者身侧,坐着面无表情的宋青阳,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鼻梁上架着那副让张元颇为在意的透视眼镜。
另外还有两三名气质沉稳、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女,应是宋家的核心成员。
在客座的单人沙发上,赫然坐着脸色略显苍白、但竭力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气宇轩昂姿态的苗衡。
“张大师,胡贤侄,任贤侄,三位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宋世昌见三人进来,微笑着起身相迎,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其余人也随之站起,唯有宋青阳动作稍慢,目光在张元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苗衡也站了起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眼神深处却藏着阴鸷。
“家主客气了,能得宋家相邀,是我等的荣幸。”张元拱手还礼,语气平淡。
胡少和任茂森也纷纷寒暄。
“请坐,看茶。”宋世昌示意众人落座,目光在张元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笑容愈发和煦,“张大师年纪轻轻,便在赌石一道上登峰造极,更在书画领域有‘元溪居士’之雅号,实乃不世出的奇才,老夫神交已久,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元溪居士?!” 胡少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张元,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兄、兄弟!你……你就是元溪居士?我的天!你瞒得我好苦啊!下次,嘿嘿嘿,得多卖点书画给我!”
任茂森也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凑近张元:“张大师!不,元溪居士!也必须卖一些书画给我啊。”
他们两个都很聪明,当然知道张元的书画的升值空间很大。
张元看了宋世昌一眼,心道这老狐狸消息倒是灵通。或许是李馨告诉了苗衡,苗衡告诉了他?
他脸上不动声色,对胡少二人摆摆手:“些许虚名,不足挂齿。两位若喜欢,日后有机会再谈。”
然后对胡少和任茂森道:“我们走。”
“啊?”胡少和任茂森一愣,不明白张元为何突然变脸要走。
任茂森更是急了,他还没见到宋家大小姐呢!
宋世昌也是微微一愣,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张大师,这是何意?可是宋某招待不周,或是下人有何怠慢之处?”
“与贵府无关。”张元摇摇头,语气平静,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苗衡,“而是因为他。”
“我?”苗衡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色厉内荏道,“张元,你什么意思?”
张元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苗少,你得了梅毒,传染性极强。
和你同处一室,共坐一席,甚至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觉得不安。
抱歉,我还年轻,不想染上这种脏病。这顿饭,恕不奉陪了。”
“哗——!”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苗衡身上,充满了震惊、骇然、难以置信,以及迅速蔓延开的厌恶与恐惧。
就连宋世昌身后的两名女眷,也下意识地用手帕掩住了口鼻,往后缩了缩。
梅毒!
这可是令人谈之色变、避之唯恐不及的性病!
苗衡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又迅速褪成惨白。
他猛地跳起来,指着张元,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张元!你血口喷人!你污蔑!你放屁!宋家主,你别信他胡说八道!他这是嫉妒我,故意坏我名声!”
他这次前来,本就带着与宋家联姻的意图。
虽然心头还念着何香萱,但何家终究阴盛阳衰,且何香萱对他无意。
而宋家实力雄厚,不亚于何家,在缅甸根基更深,若能联姻,对他掌控苗家、插手缅甸矿业有巨大助力。
更重要的是,他早已听闻宋家大小姐宋晚莹国色天香,才华出众,乃是真正的天之骄女,若能得此佳人,可谓财色兼收。
他正信心满满,试图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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