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确实是浴火焚身,理智几乎被烧成灰烬。”张元微微眯起眼睛,似乎还能感受到当时那种濒临失控的煎熬,“当时我特别想找点什么冰的东西降降温。混乱中,我抢过了那个染病女人——她叫丁月——的手提包,在里面胡乱翻找。”
他的叙述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荒诞的细节:“我摸到了一个瓶子。冰凉凉的,我就以为是冰棒。”
“冰棒?”胡少一愣,这关头找冰棒?
“对,冰棒。”张元点点头,语气带着一种事后回味的古怪,“但那其实不是冰棒,是一瓶‘迷神香’。”
客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他这诡异的“发现”吸引了心神。
“我当时哪里分得清?”张元自嘲地笑了笑,“只觉得那‘冰棒’或许能救我。于是,我用尽全力,狠狠一捏!”
他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香气疯狂地喷出,弥漫了整个房间。”张元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玩味,“那药力……强得离谱。即使丁月事先服用解药,也根本抵挡不住,当场就彻底迷失了神智,如同发情的母兽。而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李馨和苗衡……”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画面已经不言而喻。
胡少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个匪夷所思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瞬间划过脑海,让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所以……你和李馨浪漫了一夜,而苗衡和那个丁月……颠鸾倒凤了一整晚?所以苗衡才会染上梅毒?!我的老天!”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张元之前看到苗衡,会那么笃定、那么轻蔑地说他“得了梅毒”!
这根本不是诅咒,而是陈述事实!是苗衡自己作孽,自食恶果!
“卧——槽——!” 蓝猛和肖龙也是异口同声地爆了粗口,满脸的震撼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敬佩的叹服。
这反击,太他妈绝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且让对方栽进了自己挖的坑里,染上了一身脏病!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解气,还羞辱!
任茂森已经听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那几句“无心之言”,到底间接引发了多么可怕、多么阴毒的算计,而张元又在这算计中,经历了怎样的凶险,并完成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令人拍案叫绝的反杀!
王盼也听得心惊肉跳,后背渗出冷汗。
她看着沙发上那个依旧平静的青年,心中除了后怕,更添了几分凛然。
这手段……这心性……幸好,自己选择坦白并道歉了。
“不完全是。”张元摇了摇头,否定了胡少的部分猜测,“那药力确实极猛,我也几乎要彻底迷失。但或许是在生死关头的一丝清明……我在最后关头,用指甲狠狠刺入掌心,靠着剧痛,强行提起最后一点力气,拉开门逃走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但众人都能想象那一刻的惊险。从被下药、到被闯入、到捏瓶反击、再到在药力全面爆发前逃离……这中间需要多么强大的意志力和应变能力!
“我在外面的喷泉池里泡了差不多半夜的冷水,才勉强将那股邪火压下去,恢复了神智。”张元半真半假道。
“那……那李馨呢?”胡少迫不及待地追问,眼中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李馨自然也是情难自禁。但她大概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或者是因为苗衡已经和丁月在颠鸾倒凤,她找不到目标?谁知道呢。
反正,她强撑着冲出了房间,正好遇到一个月薪六千的年轻人——张不负……把他拉进了房间。”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后面不用说你们也懂”的表情。
“卧槽!那张不负岂不是……艳福齐天?!”胡少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男人都懂的、混合着羡慕与嫉妒的复杂情绪。
李馨啊!
那可是圈子里有名的顶级尤物,行走的狐狸精,不知道多少男人对她垂涎三尺却又求而不得。
结果,阴差阳错,竟然被一个月薪六千的普通人睡了……而且还是在她主动的情况下?
这他妈的……简直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不,是掉下个苏妲己,直接砸怀里了!
任茂森也是听得目瞪口呆,随即脸上也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羡慕之色,喃喃道:“张不负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蓝猛和肖龙也早就见过李馨,知道是个祸国殃民级别的绝色,不由得也是面面相觑,咂舌不已。
这报复……让仇人染上脏病,让另一个仇人“失身”于普通人,这打击,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毁灭!
“我天……”王盼也忍不住用手掩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悸。
她此刻对张元的“睚眦必报”有了更深刻、更直观的认识。
这已经不单单是报复了,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让仇人自陷泥沼、身败名裂还无处诉苦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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