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奈温·素瘫软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白色的吊带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她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露在外面的肩头和脖颈上,布满了暖昧的痕迹。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脸上红潮未退,春情弥漫。
身体是疲惫至极的,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和空虚交织的状态。
屈辱吗?
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甚至……刚才那极致的、无比美妙的感觉,让她有种沉沦的错觉。
恨意呢?
依旧在,但仿佛被一层迷雾隔开,变得有些模糊和不真实。
或许……这样也不错?
至少,不用死。
这个囚笼坚固,没有自由,但足够奢华舒适。
这个男人虽然可怕,但……在某些方面,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她疲惫地闭上眼,脑海中胡思乱想着。
张元已经起身,穿戴整齐。
他看着似乎已经睡着的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在寂静的监牢里格外清晰:
“用这把匕首,给我解原石。有翡翠的,全部解出来。”
话音落下,一把造型古朴、黯淡无光的短剑——鱼肠剑,被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奈温·素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忽然消失了。
她猛地睁开眼,床边空空如也。
那个男人,就这么凭空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床头柜上那把冰冷的短剑,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属于他的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她怔怔地看着那把短剑,又看了看这个华丽却封闭得令人绝望的空间,眼神复杂无比。
有恐惧,有茫然,有一丝隐秘的失落,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下次“见面”的隐约期待。
她重新闭上眼,这一次,是真的沉沉睡去。
至于解石……等睡醒了再说吧。
手机化成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内比都清晨稀疏的车流与建筑上空。
手机休息室内,张元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神却有些放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监狱空间中那缠绵旖旎的两个小时。
“刚才她……竟然没有趁机攻击我?”张元微微蹙眉,心中掠过一丝异样。
在奈温·素依偎进他怀里,乃至后来主动的整个过程中,他虽然看似放松享受,实则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肌肉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奈温·素,四肢已练出暗劲。
暗劲勃发,穿透力极强,足以开碑裂石,近距离偷袭,即便是他也可能受伤,甚至致命。
以这女人的狠辣心性和对自己的恨意,在那种肌肤相亲、似乎最放松警惕的时刻骤然发难,实在是再合理不过。
然而,从头到尾,她除了极致的顺从和那几乎让人沉沦的柔媚,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杀意或攻击意图。甚至在他耳边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都听不出伪装的痕迹。
难道,真的被“征服”了?
被昨夜和刚才那种极致的、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所“驯服”?
还是说,她在隐忍,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更万无一失的机会?
张元不会天真地相信前者。
一个能被称为“素衣魔女”、掌控家族部分势力、心狠手辣到想挖人眼珠研究的女人,其心志之坚韧、隐忍,绝非寻常。
更大的可能,是她彻底认清了现状,明白在这个诡异坚固、无法逃脱的囚笼里,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甚至可能招致立刻的死亡。
所以,她选择了最有利于生存的方式——顺从,讨好,展现价值,麻痹他,以期在漫长的囚禁生涯中,找到那万分之一的机会,或者……在日复一日的“驯化”中,真的发生某些改变?
“不管怎样,不能掉以轻心。”张元心中暗道,“监狱虽固若金汤,但和她日常接触仍需警惕。
她有暗劲,我有国术宗师的技巧和反应,只要时刻提防,她翻不起大浪。
眼下,先处理好外面的事情。”
他收敛心神,不再纠结。
至少目前看来,收下奈温·素这个“囚徒”是利大于弊的。
一个拥有探知翡翠异能的免费、高效的劳工,还能提供某些“额外服务”,这笔“买卖”怎么看都不亏。
手机轻盈地飞抵“内比都宾馆”上空,略一盘旋,便从五楼那扇未完全关闭的通风窗缝隙钻了进去,悄无声息地落在走廊的阴影里。
张元从手机中出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休闲服。
便来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前。
门没关!
气氛凝重。
胡少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手里紧攥着卫星电话,额头上全是
>>>点击查看《捡漏赌石赚万亿,红颜知己遍各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