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内比都国际机场时,正是正午时分。
阳光炽烈,天空湛蓝如洗。
机场不大,航站楼是崭新的,带着缅甸特有的建筑风格——尖顶、金边、繁复的雕刻。
停机坪上稀稀拉拉停着几架飞机,显得格外空旷。
“这就是内比都?”肖龙四下张望,“怎么感觉没什么人?”
“正常。”王盼走在前面,“这里本来就是鬼城,人少得很。但赌石大赛期间,人会多起来,全世界各地的珠宝商都会过来。”
一行人取了行李,走出航站楼。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等在门口,是王盼提前安排好的。
车队驶入市区,张元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宽阔的马路,六车道、八车道,甚至还有二十车道的大道,却几乎看不到几辆车。
街道两旁是崭新的建筑——政府办公楼、宾馆、商场,都建得气派恢宏,却门可罗雀。
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也是步履匆匆。
“是不是觉得挺瘆人的?”王盼坐在他旁边,笑着说,“我第一次来也这样。这地方建得跟皇宫似的,就是没人。”
张元点点头:“确实空旷。”
“听说是军政府为了安全才迁都到这里,四面环山,易守难攻。”王盼说,“但老百姓不愿意来,因为没什么就业机会。所以就成了这样——政府官员工作日在这里上班,周末回仰光。一到周末,这城市几乎成空城。”
车队穿过空旷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前。
酒店名叫“内比都宾馆”,是城里为数不多的涉外酒店之一。
建筑不高,只有六层,但占地很大,带着缅式和中式混合的风格。
院子里种着热带植物,绿意盎然。
王盼带着他们走进大堂。
大堂宽敞明亮,冷气很足,前台的服务员穿着传统笼基,微笑着双手合十。
“我们订了几个房间。”王盼说,“你们的是总统套房,在顶层。我住隔壁,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张元挑眉:“总统套房?”
“当然了。”王盼笑,“你现在可是我的合作伙伴,不能怠慢。而且——”她压低声音,“这地方的总统套房,价格比国内普通酒店还便宜。鬼城嘛,什么都便宜。”
张元失笑。
拿了房卡,一行人上楼。
总统套房在五楼,占了整个楼层的一半。
推门进去,是一个宽敞的客厅,沙发、茶几、电视、写字台一应俱全。
往里走是两间卧室,各自带独立卫生间。
落地窗外,可以看见远处的群山和近处空旷的街道。
“不错。”张元环顾四周,“比想象中好。”
蓝猛和肖龙各自选了房间,放下行李。
张元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安静得有些诡异的城市。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胡少。
“喂,胡少。”
“兄弟,到内比都了?”电话那头传来胡少爽朗的笑声,“我查了航班时间,估摸着你该落地了。”
“刚到酒店。”张元说。
“我比你早到一天。”胡少说,“你把酒店名字和房号发我,我这就过去找你。”
张元挂了电话,把位置发了过去。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蓝猛去开门,胡少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兄弟!”胡少张开双臂,给了张元一个熊抱,“可想死我了。”
张元笑着拍拍他的背:“胡少,气色不错。”
“那当然,赌石大赛啊,一年一度,能不来吗?”胡少松开他,转身拉过身后的女人,“来,介绍一下,她叫小萍,是我的秘书。”
那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算不上惊艳,但也算耐看。
她穿着一条素净的连衣裙,低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轻声说了句:“张先生好。”
“你好。”
张元看了她一眼。
这时,门铃又响了。
蓝猛打开门,王盼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那么精致漂亮,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
“胡少。”王盼冲他点头。
“王总。”胡少也客气地打招呼,“好久不见。”
几人落座,肖龙泡了茶端过来。
胡少的四个保镖守在门口,小萍安静地坐在胡少身边,低着头不说话。
王盼清了清嗓子:“这次赌石大赛,总共有十五个家族参与。
每个家族提供一千块原石,已经送到了比赛场地——在内比都郊外的一个会展中心。那边有军队把守,安保级别很高,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哈哈哈,兄弟,这一次你若是夺取冠军,一万五千块原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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