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张元赶紧找了个借口,“我是忘记分你钱了。”
他说着,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脸上漾起笑意:“我们这次净赚两千八百九十五万,你占一成的收益,就是二百八十九点五万。”
不过片刻,何香萱就收到了银行短信。
瞬间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笑靥如花,眉眼弯弯,美滋滋,爽歪歪。
那天跟着张元赌石,赚了一千万出头;今天又轻轻松松入账二百八十九点五万。
她的零花钱,眼看着就要朝两千万靠拢咯!
这下,自己也算是个小富婆了!
找了一家环境雅致的私房菜馆。
暖黄的灯光映着原木色的桌椅,窗外是潺潺的流水,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菜香,氛围格外惬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刚放下筷子,何香萱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就说:“张元,我朋友约我去做美甲……你自己玩吧。”
然后就一溜烟地走了。
中午的阳光透过古玩街斑驳的梧桐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细碎的光影。
张元慢悠悠地在街巷间闲逛。
转角处,一方镌刻着“碧玉轩”三字的乌木牌匾映入眼帘,鎏金的字迹虽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几分雅致。
他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朝店门迈去。
推开门,风铃轻响,一股混杂着玉石温润气息与木质陈旧味道的凉风扑面而来。
店内布局算不上精致,四壁立着漆色暗沉的博古架,上面错落摆放着各式玉器、玉石雕件与瓷器。
光线略显昏暗,唯有柜台上方悬挂的几盏暖黄色射灯,将架上的物件映照得泛着微弱的光泽。
但大多是些工艺粗糙的量产货:青白玉雕成的观音摆件线条僵硬,色泽发灰;
所谓的“鸡血石”印章血色凝滞,石质干涩,分明是染色仿品;
几件青花瓷器釉色浑浊,纹饰模糊,连民窑精品的边都沾不上;
和田玉雕刻件更是多为韩料、青海料仿制,质地疏松,毫无羊脂白玉的细腻温润。
放眼望去,满室物件虽琳琅满目,却多半是供游客把玩的工艺品,鲜有能入眼的真品。
“张总鉴?稀客稀客!”柜台后传来一声热情的招呼,老板陆有财正歪在藤椅上昏昏欲睡,一眼看到张元,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宝藏般,快步迎了出来,“是不是带来了好东西?”
“陆老板生意兴隆。倒是随身带了两个小玩意,你帮着看看?”张元说着,故作随意地从背包里取出两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两块鸡血石——正是上次制作印章剩下的鸡血石边角料。
陆有财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从口袋里摸出老花镜戴上,又拿起放大镜,几乎将脸贴在鸡血石上仔细端详。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石面,感受着细腻的质地,时而蹙眉凝神,时而颔首赞叹,嘴里念念有词:“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半晌,他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叹与惋惜:“张总鉴,您这第一块是大红袍,软地质地,石性温润,血色浓艳如丹,可惜就是体量太小了,也就够做一方小印章;
这第二块更了不得,竟是满血冻地!你看这血色,鲜活透亮,如刚凝的鸡血般欲滴,冻地澄澈如冰,光照之下几乎能透见石纹,这可是鸡血石里的极品啊!
要是完整的料子,一方印章起码能卖到千万级别,只可惜……也只剩这点边角料了。”
他恋恋不舍地摩挲着两块石料,抬头热切地望着张元:“您这是打算出手?我愿意出高价收购!”
“哦?陆老板打算出多少?”张元的手指轻点柜台,语气平淡地试探道。
“第一块大红袍边角料,我出一百万;这方满血冻地的,我出三百万!”陆有财咬了咬牙,报出了一个不算低的价格。
张元微微挑眉,轻轻摇了摇头:“陆老板,这价格可不算高。大红袍再小也极为罕见,满血冻地更是可遇不可求。”
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敲定以一百二十万成交大红袍边角料,三百五十万拿下满血冻地石料。
这些边角料张元本就不在意,留在手里也没用,他如今眼界已开,日后想要,再去赌石便是,换成现金既能方便后续捡漏,也能灵活购置心仪的藏品。
陆有财拿着两块鸡血石爱不释手,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让店员转账。
张元看着手机里到账的银行短信,嘴角也泛起笑意,顺势开口道:“陆老板,不知你店里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好东西,让我开开眼界?”
陆有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张总鉴开口,自然没问题!楼上请,真正的好东西,都在二楼藏着呢!”
说着,他引着张元穿过店堂后侧的窄梯,拾级而上。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明亮许多,墙面嵌着恒温恒湿的玻璃展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香气,显然是专门存放珍品的地方。
陆有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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