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缓缓收笔,轻轻呼出一口气,随即转身从随身带来的锦盒中取出一枚印章——正是刻着笔名“元溪居士”的行书印章。
这枚全血冻地鸡血石印章通体鲜红通透,与宣纸上的墨色相映成趣,先在印泥上压了一下,然后稳稳将印章按在落款旁的留白处。
抬手瞬间,一抹鲜亮的朱红跃然纸上,“元溪居士”二字的行书印文清晰规整,与“张体”书法的灵动气韵完美相融,为整幅作品更添几分文人雅韵。
林若冰原本随意的目光,早在张元写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彻底地凝固了,现在看到宣纸上完整的词篇,更是娇躯都在微微颤抖。
她快步走上前,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不仅懂书法,更爱苏轼的词作——眼前不仅是字字珠玑、神韵不输王羲之的“张体”,更是完整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词意的旷达与书法的灵动完美交融。
再看到开篇的词牌名、作者标注,以及落款,她更是惊得说不出话:原来他不仅书法绝伦,对古典词作也颇有心得,连笔名都这般雅致!
何香萱也凑在一旁,相较于第一次见“张体”的惊艳,这次更添了几分震撼。
此刻看着宣纸上的全词,只觉每一个字都宛如活物,将词中的深情与期许尽数勾勒出来。
高山仰止!
两人心中都涌起了这么四个字!
张元转过身,目光温柔地落在林若冰身上,声音轻缓如晚风拂柳:“林总,最近多承你照顾,这一幅拙作就送给您。”
林若冰仍沉浸在书法的震撼中,闻言回过神,纤纤玉指轻轻拂过宣纸边缘,触感细腻,墨香与纸香交织入鼻,她眼中满是珍视:“这太贵重了。”
这般传世级别的书法,绝非寻常礼物可比,她实在不忍收下。
“妈,贵重个啥呀!”何香萱拉住林若冰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就是他随便写的几个字而已,他现在一点名气也没有,根本不值钱。您快收下!”
嘴上虽这么说,她眼底的珍视却半点不比林若冰少,心里早已把这幅字当成了稀世珍宝。
说着,她又转过身,凑到张元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浓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愈发娇媚,青春的气息蓬勃又鲜活:“你不能厚此薄彼吧?我对你也很好呀,带你去赌石,带你去雕印章,快快快,也写一幅送给我!”
近在咫尺的娇颜,裹挟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张元心中微微一荡,看着她期待又带着几分蛮横的模样,竟不忍心拒绝。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故意蹙起眉,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想逗逗她。
何香萱急了,连忙抛出诱饵,声音软了几分:“我还有很多好玩的秘密地方,带你去玩儿,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林若冰看着两人这般小儿女拌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差点藏不住,原本因书法带来的震撼渐渐褪去,心中只剩下满满的愉悦与暖意。
这画面,竟让她生出几分阖家团圆的温馨感。
“行吧,也送你一幅。”张元笑着点头。
何香萱瞬间喜上眉梢,手脚麻利地重新铺开一张洁白的宣纸,动作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蝴蝶:“快写快写!笔墨都给你备好了!”
张元拿起笔,再次蘸墨,这次他没有丝毫迟疑。
目光扫过何香萱娇俏灵动的模样,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李清照《点绛唇·蹴罢秋千》的词句,那份少女的娇憨与灵动,与眼前的何香萱竟有几分契合。
手腕轻抬,笔尖落纸的瞬间,气势陡然一变。
若是说方才写《水调歌头》时是沉稳温润,此刻便是洒脱飞扬。
草书的线条如惊蛇走龙,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时而疾驰如风雨骤至,笔锋破纸,力透纸背;时而缓行如流水潺潺,线条婉转,余韵悠长。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笔锋流转间,词句跃然纸上,每个字都挣脱了规整的束缚,却又字字有章法,处处藏神韵。
“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最后一笔落下,力道陡然收住,余墨在纸上轻轻一点,恰似少女回首时的那抹娇羞,韵味无穷。
写罢,张元依样落款:“丙午年秋 张元”,随即从锦盒中取出刻着“元溪居士”的楷书印章,在印泥中均匀蘸染后,稳稳盖在落款旁。
朱红的印文方正清雅,与草书的飘逸飞扬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妙地相融共生,为整幅作品增添了几分古朴雅韵。
书房内静了片刻,林若冰与何香萱皆是目瞪口呆,眼神死死黏在宣纸上,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草书,笔势的灵动、气韵的流畅,半点不亚于草圣张旭的传世之作,甚至多了几分独有的清逸洒脱。
何香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却又不敢触碰纸面,生怕破坏了这份完美,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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