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萱笑着走上前,熟稔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郭爷爷,我今天是带朋友来做印章的。您可是中海最顶级的雕刻大师,在全国都能排进前五,我当然要带他来找您。”
郭老摆了摆手,脸上带着谦逊的笑意,目光却落在了张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郭纯也在打量张元,带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审视。
他的视线扫过张元的衣着打扮,又在瞥见何香萱与张元神色亲昵的模样时,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警惕,还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反感,只是这份情绪被他极好地掩饰在温和的神色下,未曾外露。
何香萱这般明艳动人,家世优渥,又与他一样痴迷书法和雕刻,志趣相投,郭纯对她早已心生爱慕。
在他看来,唯有自己这样深耕文玩雕刻领域的才子,才配得上如此佳人。
可何香萱丝毫没察觉郭纯的心思,依旧兴致勃勃地跟郭老聊着天,语气里满是雀跃:“郭爷爷,我现在手头还有十几个印章呢,有几个还是我自己雕的,虽然比不上您的手艺,但也是我的心血。”
她说着,下巴微微扬起,满是骄傲,“当年要不是您耐心教我雕刻技巧和书法知识,我也不会这么喜欢这些东西。”
她打小就痴迷鉴宝、雕刻、书法与考古,琢玉轩几乎是她的第二个家,郭老也早已把她当成了半个徒弟,平日里对她颇为疼爱,倾囊相授技艺。
聊了几句,何香萱终于想起了身边的张元,连忙介绍道:“郭爷爷,郭纯,这位是张元,我的朋友。他想做几个印章。”
她刻意避开了张元“总鉴”的身份——心里还憋着之前被张元碾压的劲儿,可不想让他在郭老面前再压自己一头。
“郭老,郭先生,打扰了。”张元礼貌地颔首问好,语气谦和,丝毫没有张扬之气。
郭老笑着点头,目光温和:“客气什么,香萱带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想做什么样的印章?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郭纯也往前一步,补充着问:“张先生是自己带了雕刻材料,还是想用我们店里的?我们这里有鸡血石、和田玉、田黄,还有各类适合雕刻印章的木材,价格从几百块到几百万不等,您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
这话看似热情周到,实则暗藏玄机——他是想通过张元对材料的选择,试探他的实力与眼界。
若是连好材料都舍不得用,想必只是个普通富二代,根本不配与自己竞争何香萱。
“就用这两块材料。”张元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两块鸡血石,轻轻放在桌上。
一块是血含量达八成的软地大红袍,血色鲜活如燃霞,地子细腻似凝脂;另一块则是全血冻地鸡血石,通体鲜红无杂色,地子通透如琥珀,在店内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一块凝固的血色流光。
郭老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凑上前来,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石头表面,感受着那份细腻温润的触感,脸上满是惊喜与赞叹:“好宝贝!真是稀世好宝贝啊!这软地大红袍血含量足,血色纯正浓郁;
这全血冻地更是凤毛麟角,质地温润,通透灵动,堪称极品中的极品!用这样的好料刻章,真是不负其材!”
郭纯看清两块鸡血石的品相后,脸色瞬间微变,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他万万没想到,张元竟然能拿出如此珍贵的材料,看来绝非普通富二代那么简单,这情敌的实力,远比自己想象中要强大得多。
“这样的好材料可不能浪费了。”郭老收起赞叹,转头看向张元,“张先生,印章的图案是想用电脑设计,还是手绘草图?”
“手绘吧。”
张元毫不犹豫道。
“我来手绘!”何香萱立刻自告奋勇,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看向张元的眼神带着几分得意,“张元你的字太难看了,郭大哥的字虽然不错,但和我比还是差了点意思,还是我来帮你设计更靠谱。”
郭纯心中顿时大安——写一手好字是才子的标配,张元连字都写不好,想必没什么真才实学,顶多是个有钱的草包。
何香萱是才女,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草包?这般想着,他看向张元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屑。
“好啊,那我们就各写几种字体,让张先生选选。”郭纯却不想放弃,也想炫耀一番,取来纸笔。
两人很快便在草稿纸上写起了张元的名字,楷书工整端庄,行书飘逸流畅,隶书古朴厚重,篆书典雅庄重。
何香萱的字清丽娟秀,带着几分女子独有的灵动与雅致;郭纯的字则雄浑有力,笔锋刚劲,颇具功底,看得出是常年练习的结果。
“怎么样,张元,我的字是不是比郭大哥的好看?”何香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将草稿纸递到张元面前,期待着他的认可。
“你们都写得很好。”
张元笑着赞美。
郭老凑过来仔细看了看,却缓缓摇了摇头,“你们的字各有千秋,有灵气也有功底,但还是差点火候,不够醇厚沉稳。用
>>>点击查看《捡漏赌石赚万亿,红颜知己遍各地》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