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庆东倒没多想,压低声音关切地问道:“昨天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吧?没被那些老资格的鉴定师刁难吧?”
“挺顺利的,游刃有余……”张元笑了笑,语气轻松。
“我就知道兄弟你肯定没问题!”胡庆东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拉过一旁的任茂森,郑重地重新介绍道,“茂森,我再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张元,我最好的兄弟,现在是万宝拍卖行的总鉴宝师,每周只上一天班,年薪三百万!”
“真的假的?”任茂森满脸的不敢置信,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说道,“林总不会是眼瞎了吧?”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胡庆东瞪了他一眼,傲然道,“林总那么精明的人,怎可能看走眼?我兄弟可是有真本事的,不仅帮我找到了老祖宝藏,昨天第一天上班就把万宝所有鉴宝师都折服了!”
任茂森连忙笑着对张元拱手:“张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他家里开着连锁珠宝店,经常需要把珠宝送拍卖行拍卖,今后免不了要和张元打交道,自然不敢再怠慢。
“任少客气了。”张元笑着摆了摆手,并未放在心上。
“说真的,张总,我真羡慕你。”任茂森脸上露出几分艳羡之色,“林总漂亮性感,性格又好,待人真诚善良,能在她身边上班,肯定特别舒服。”
“唉,何总福薄啊,可惜了。”胡庆东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语气里满是唏嘘感叹。
“啥意思?”张元愣了一下,满脸懵逼地看向两人,不明白胡庆东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何总是林总的老公,”胡庆东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两人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婚后才三年,女儿才2岁,何少喝多了酒,直接醉死了。”
任茂森也跟着摇了摇头,语气怜悯地补充道:“林总和何总当年可是出了名的伉俪情深,自从何总走了之后,林总就再也没考虑过嫁人,一晃二十年了,让无数喜欢她的男人都扼腕不已啊。”
就在这时,金石阁的老板搓着手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包“和天下”香烟,满脸堆笑地给三人散烟:“胡少,任少,张总,抽烟抽烟!”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三人相继点燃香烟,淡青色的烟圈袅袅升腾,混着店内原石特有的土腥味,构成一种独属于赌石店的烟火气。
胡庆东吸了一口烟,指了指常遇春,笑着给张元介绍:“兄弟,这位是金石阁的老板常遇春,跟明朝那位开国猛将同名同姓,说起来还有段传奇经历呢。”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常老板年轻的时候,摸爬滚打做了不少行业,卖过菜、跑过运输、摆过地摊,怎么折腾都没起色,一度穷困潦倒,连房租都快交不起。
后来走投无路,跟着老乡去了云南边境,误打误撞走上了赌石之路。
或许真是名字带运,遇春遇春,春天象征着绿色,他赌石偏偏经常赌涨,加上本身有股钻劲,摸透了原石的门道,慢慢靠赌石赚了大钱,回来就开了这家金石阁,这些年生意红火得很,妥妥的人生赢家。”
“胡少太抬举我了。”常遇春连忙摆手,脸上堆着憨厚的笑,语气谦逊得很,“都是混口饭吃罢了,跟诸位比,我这点家当,屁都不算。”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皮肤黝黑粗糙,双手布满老茧,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体力劳动者,半点看不出是身家不菲的老板。
张元冲这位貌不惊人的常老板微微点头,目光随即游目四顾,将金石阁的全貌纳入眼底。
面积颇大,足有两百多平,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防滑地砖,摆放着大小不一的原石,小的如拳头,大的堪比磨盘。靠墙的位置还码放着一排排木质货架,上面同样放满了原石。
原石的外皮品类繁杂,尽显自然风化的痕迹:有的是帕敢场口常见的黄沙皮,表层覆盖着均匀细密的黄色砂粒,摸起来粗糙却紧实;有的是漆黑如煤的黑乌沙皮,带着一层油亮的黑蜡壳,正是老帕敢场口第三层的典型产出;
还有些是泛着青灰色的灰皮原石,以及带着褐红色蜡皮的会卡场口料子,每一块都透着赌石特有的神秘气息。
中央区域则是一片开阔的空地,散落着十几个矮脚桌,桌上放着手电筒、放大镜、小刷子等赌石常用工具,旁边还立着几辆方便转运原石的小推车。
店铺内侧的角落专门划分出了解石区,两台锃亮的大型切石机稳稳矗立,机身旁堆着些碎石料,地面还留着淡淡的水痕,显然是常用来解石的地方。
胡庆东拍了拍张元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对了,上次茂森给我带的那块会卡场口铁锈皮原石,你还记得吧?当天我就找地方切了,竟然切出了冰种阳绿!就是体积小了点,不过也值几十万呢!”
说着,他指了指货架最内侧的一批原石,眼睛发亮:“常老板这批原石,大部分都是刚从缅甸帕敢矿区运回来的,昨夜才卸的货,还带着边境的风尘呢。我和茂森特意赶早过来碰碰运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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