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真的太漂亮了。”苏清瑶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朝阳,抬头看向张元时,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连眼神都浸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老公,你的修复技术天下第一!”
张元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目光扫过她藕粉色瑜伽服勾勒的玲珑曲线,声音都带着迷醉:“我的老婆也是天下第一美女。”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里都飘着甜意。
洗漱过后,苏清瑶换上一身干练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踩着细高跟从房间出来时,已恢复了模特的明艳气场。
张元上前轻轻搂住她的腰,不舍地问:“你去魔都几天呀?”
“一周。”苏清瑶回抱住他,语气突然紧张起来,“我的工作就是这样,经常各个城市飞,一个月只有不到十天时间在家……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介意?”张元松开她,认真道,“我高兴和自豪还来不及呢。”
两人一起下楼,苏清瑶驾车去上班,张元直接驱车去了雅韵轩。
刚进门,坐台的鉴定师夏清远就迎了上来——这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是吴老的徒弟,见了张元就笑着摆手:“吴老在二楼喝茶呢,跟一位贵客。”
张元上了二楼,就见吴老正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相谈甚欢。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腕间的百达翡丽格外惹眼。
“小张来了!”吴老眼睛一亮,连忙介绍,“这位是胡庆东,胡家集团的少东家,身家过百亿,最是爱收藏。”
又转头对胡庆东说,“这是我半个徒弟张元,以前常打眼,现在可是捡漏能手,最近捡漏了银票、银香囊,清代康熙青花缠枝莲纹赏瓶……都价值不菲。”
胡庆东斜睨了张元一眼,眼神里带着富二代特有的倨傲——眼前这年轻人穿着一身崭新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青涩,不过二十出头,能捡漏多半是运气,哪里配谈“本事”?
他象征性地抬了抬胳膊,和张元握了握手,语气平淡:“运气不错,不过收藏这行,光靠运气可走不远。”
“所以我经常来向吴老学习。”
张元当然知道胡家,那可是涉及医药,地产,航运的庞然大物,并没生气,自己的确年轻,和鉴宝高手挂不上钩,鉴宝全靠外星手机。
然后就笑着拿出甜白釉瓷瓶:“今天来,是想让吴老看看这个。”
吴老接过瓷瓶,戴上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抚过瓶身的暗纹,指腹感受着釉面温润如脂的触感,越看越兴奋:“好东西!明代宣德甜白釉,暗刻缠枝莲纹流畅有力,釉色像刚凝住的猪油,白得发糯,是民窑里的精品!”
他抬头看向张元,语气笃定,“我出两百万,你看怎么样?”
张元昨夜就查过了近年的拍卖数据。
去年嘉德春拍,一件品相稍逊的明代宣德甜白釉梅瓶,最终以215万成交;
三个月前苏富比的线上拍,类似藏品落槌价230万,还不含佣金。
吴老给出的200万,其实很公道。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说:“吴老,您再加点,这样的品相可不多见。”
“两百二十万,这已经是顶天价了。”
吴老的目光落在瓷瓶上,发现品相的确是完美无瑕,就又加了二十万。
“成交。”
张元爽快地答应了。
交易完成。
张元的卡里又多了220万,吴老抱着瓷瓶笑得合不拢嘴。
胡庆东从随身的鳄鱼皮包里抽出一本线装古籍,轻轻放在茶桌上,这才露出几分正事模样:“吴老,我今天来主要为这个。家里老宅翻出来的,您给长长眼。”
吴老立刻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翻开古籍。
泛黄发脆的书页上,竖排毛笔字时而刚劲如铁,时而缠绕如丝,翻到中间竟还夹杂着歪扭的图谱。
“奇怪!”吴老皱紧眉头,“这是一本道藏的手抄本,但不算书法,字体很一般,中规中矩,没什么特殊。”
他用放大镜扫过纸边,“纸质是清代的,有一百多年历史,但应该不值钱。”
张元站在一旁,目光自然地落在书页上,心念轻轻一动,完成拍摄。
“两百年前的手抄本道藏,根据形状材料手法来分析,书内另有乾坤。”
“另有乾坤?藏着宝物不成?”
张元强压着心头震动,表面依旧平静。
胡庆东见吴老也说不出所以然,脸上露出不耐,随手将古籍塞回包:“罢了,本就没指望是宝贝。”
张元的目光追着那本古籍,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开口道:“胡先生,可否让我再瞧瞧这册子?”
胡庆东挑眉回头,眼底的倨傲像未融的寒冰,他嗤笑一声,将古籍往鳄鱼皮包里按了按:“吴老都断定是不值钱的道藏手抄本,你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看出花来?”
语气里的轻视,随呼吸散在茶雾里,格外刺耳。
张元不急不恼,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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