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门被轻轻关上。
苏清瑶松开挽着张元胳膊的手,挑了挑眉:“魅力不小嘛,前女友都找上门来了。”
张元后怕地笑了笑:“幸好有你,让她败退,否则还会闹很久。”
“我们互相帮忙,彻底摆脱渣男贱女。”
苏清瑶笑道,“我们看电影吧?”
说着,她拉着张元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操作。
客厅的灯光暖黄柔和,映在苏清瑶的发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沙发柔软的填充物将两人微微托起,苏清瑶的发梢离张元的肩头不过半寸,体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像细密的网,轻轻罩住张元的呼吸。
他侧头就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纤长如蝶翼,在暖黄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刚才那句“老公”还在耳畔打转,烫得他心尖发痒。
苏清瑶正滑动手机屏幕挑选影片,划过喜剧片时顿了顿,又往下翻了翻。
张元的目光落在她莹白的手指上,忽然开口:“不如看鬼片吧?最近新上的《古宅凶铃》口碑不错。”
话音刚落,苏清瑶的手指猛地一顿,猛地抬头看他。
灯光恰好落在她脸上,原本就带着几分水润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尖都泛着粉。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声音细若蚊蚋:“不……不太好吧,我胆子小。”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强硬的拒绝,反倒像带着撒娇的意味。
张元心中一喜,知道这试探算是踩对了节奏。
他没等苏清瑶再说什么,拿过苏清瑶的手机快速操作——之前就连好了电视投屏,此刻一点播放,客厅的白墙瞬间亮起,《古宅凶铃》的暗黑海报跳了出来。
“灯关了更有氛围。”张元说着起身,按下了墙边的开关。
暖黄的灯光骤然熄灭,只有电视屏幕的冷光映在两人脸上,将苏清瑶的五官勾勒得愈发精致,也让她眼底的紧张更明显了些。
她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了缩,却没起身逃回房间,只是悄悄攥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电影开篇就是暴雨夜,破旧的古宅木门被狂风撞得“吱呀”作响,镜头推进时,突然闪过一张惨白的脸,配着尖锐的音效,苏清瑶猛地“啊”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靠,恰好撞进张元的怀里。
张元顺势伸出胳膊,轻轻搂住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纤细却温热,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触感。
“别怕,都是假的。”他低声安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安抚受惊的小猫。
苏清瑶的身体僵了一下,微微挣扎着想要坐直,嘴里嘟囔着“我不怕”,可刚挪开半寸,电影里又传来孩童的哭声,画面切到古宅的楼梯,一双沾着污泥的小脚缓缓走下来。
她吓得浑身一颤,再也顾不得矜持,主动往张元怀里缩了缩,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看,镜头里的影子是道具组的手,破绽很明显。”张元故意放缓语速,一边帮她分析剧情漏洞,一边悄悄收紧手臂,让她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
苏清瑶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呼吸有些急促,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痒意。
她没再说话,只是偶尔被恐怖镜头吓到,身体会轻轻抖一下,抓着他衣角的手也攥得更紧。
电视屏幕上,女鬼的长发突然从天花板垂下来,缠住女主角的手腕,苏清瑶闭紧眼睛,把头埋进张元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太吓人了……什么时候结束啊?”
“快了,还有十分钟。”张元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怀里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的发香,心跳不由得加快。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别怕,我在呢。”
苏清瑶没应声,却悄悄调整了姿势,从蜷缩变成了更放松的依偎,甚至把双腿也蜷到沙发上,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像只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
张元能清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胸口,还有她身体的柔软触感,心中的情愫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满整个心房。
终于,电影的片尾字幕滚动起来,张元伸手按了暂停,客厅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清瑶,她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着阴影,脸颊被电视冷光映得泛着淡淡的粉,嘴唇微张,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结束了。”张元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苏清瑶缓缓睁开眼睛,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瞬间愣住了。
两人靠得极近,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电视屏幕的光在他眼底流转,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认真。
没等苏清瑶反应过来,张元低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像熟透的樱桃,柔软又温热,带着淡淡的水果糖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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