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的目光立刻被画吸引,他兴奋地拿起放大镜,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画纸,从远山的轮廓摸到落款的“钱杜”二字,嘴里不停赞叹:“好画!真是钱杜的真迹!你看这笔法,疏朗秀润,是他中年的风格,保存得还这么完好,太难得了。”
他爱不释手地看了半晌,才抬头看向两人:“我出220万,怎么样?”
“吴老,您这价格就不实在了。”张元笑了笑,指着画中的秋林,“钱杜的《秋林远岫图》去年嘉德拍卖过一幅品相稍差的,都拍了320万。我们这幅保存完好,笔法清晰,至少得300万。”
“300万太高了,我这小铺子没那么大利润。我最多出280万。”吴振邦皱起眉。
“成交。”
张元答应了。
吴振邦当场就把钱转到了苏清瑶的账户上。
“天呀,280万啊,发财了!”
苏清瑶看着银行短信,心中狂喜。
走出雅韵轩,兴奋得脸颊绯红的苏清瑶立刻要把钱转给张元:“我的提成是27.5万,剩下的转给你。”
“别转了。”张元按住她的手,“你先拿去还车贷,这250多万就算提前给你的提成,争取这个月多拉几单。”
苏清瑶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她从没遇到过这么体贴的老板,感动之下,她紧紧搂住张元,“张元,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张元的心跳瞬间加速,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搂紧了她,软玉温香抱个满怀,让他彻底地迷醉。
苏清瑶芳心狂跳,脸颊泛起娇羞的红晕,轻轻地挣脱开去,然后就转了252.5万给张元,“我之前已经还了20万车贷,现在拉单先后赚了37.5万,已经能还请车贷。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拉单!”
又兴奋地感叹道:“张元你这修复技术就是印钞机啊!我感觉我要发财了!”
张元也心潮澎湃,算上之前的钱,他的身家已经过五百万了,“走,送我去保时捷4S店提车……”
“哇塞,买保时捷了?恭喜恭喜……”苏清瑶恭喜了一番。
把张元送到保时捷4S店门口,她驾车飞驰而去。
玻璃门在张元面前自动滑开,昨日接待他的莉莉早已候在展车旁,一身剪裁更显贴身的职业套装,将玲珑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见他走来,她迈着细高跟迎上前,香风先至,笑容比晨光更明媚:“张先生,手续都办妥了,这是钥匙。”
冰凉的钥匙串带着金属质感,莉莉递过来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张元的掌心,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柔媚:“张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这么快就提了车。晚上我刚好有时间,知道一家特别棒的私厨,要不要一起尝尝?顺便我再给您讲讲车辆保养的小技巧。”
她的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暗示。
这是她第二次勾引张元了!
张元接过钥匙,摩挲着保时捷的标志,忽然清晰地感受到金钱带来的重量——不是物质的沉重,而是一种被尊重、被追捧的底气。
几天前他还在为房租发愁,如今却成了销售眼中争相攀附的“潜力股”。
他淡淡颔首:“多谢好意,保养的事微信说就好。”
莉莉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依旧保持着笑容:“我把保养手册放副驾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坐进驾驶舱的瞬间,张元被细腻的真皮座椅包裹,方向盘的触感紧实而沉稳。
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透过底盘传来,带着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他缓缓驶出4S店,踩下油门的刹那,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出,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动他的发丝,路边的街景飞速倒退。
这种掌控感无比美妙。
几天前,他还挤在沙丁鱼罐头似的公交里,闻着混杂的汗味;
如今,他开着百万级的保时捷,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人生的际遇真是玄妙,前一秒还在泥沼,后一秒就已踏上云端。
……
暮色像揉皱的墨色丝绒,慢悠悠铺满中海市的街巷。
张元将保时捷停在“老港味”茶餐厅门口时,霓虹招牌正透过玻璃门,在油亮的地板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这一天他转遍了城南的古玩集市,只在一个地摊上捡了件清代民窑青花小碟,转手卖了两万块,算是运气平平的一天。
结果还接到了高中同学的电话,约他吃饭。
推开那扇挂着铜铃的门,就看到邓梅坐在靠窗的位置对他招手。
她穿着一身灰色职业套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鼻梁上架着细框眼镜,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磨砂质感的茶杯,典型的财务从业者模样,连坐姿都透着几分严谨。
桌上的菜已经摆得齐整,干炒牛河冒着热气,菠萝油的酥皮微微裂开,港式奶茶的香气混着葱姜味飘过来。
“可算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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