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瑶轻轻握着张元的手,闻言转头看向姜遗众,鹅黄色裙摆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一双桃花眼满是疑惑:“我是苏清瑶,你是?”
她仔细打量姜遗众,确定自己的社交圈里从未有过这张脸。
“我叫姜遗众,是张元的大学同学!还是室友呢,我和他的关系特别好,兄弟一样。”姜遗众的目光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上转了一圈,试探着问,“你……是张元的女朋友吧?”
“老同学别瞎想,我们就是合租室友。”张元刚被浓茶润过喉咙,酒意散了些,说话也清晰了几分,他挣开苏清瑶的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住一个屋檐下而已。”
“我的天?都同居了?”姜遗众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下来,震撼得声音都变调了。
他看看苏清瑶的明艳绝俗,再看看张元这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愈发觉得不可思议——这小子是走了什么桃花运?
苏清瑶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艳丽的红云,像被晨露浸润的桃花,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反驳的话。
合租和同居,一字之差,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要解释清楚,并不容易。
一男一女合租,若说没好感,没暧昧,那是假的。
“是合租,不是同居,俩房间呢。”张元无奈地强调,又灌了一口茶。
“哦哦,我懂,我都懂。”姜遗众连忙冲张元挤眉弄眼,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模样。
在他看来,张元这分明是还在“攻坚阶段”,没彻底把人追到手,但能让苏清瑶这么贴身照顾,离成功也差不远了。
他在心里默默竖大拇指:佩服,真是我辈楷模!
“你酒喝得差不多了吧?我还有正事要跟你说。”苏清瑶趁机凑近张元,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芳香。
张元浑身一麻,连忙点头:“老同学,今天就到这儿,下次咱再一醉方休!”
三人走出湘菜馆,晚风带着夏夜的凉意吹来。
姜遗众站在路边,看着苏清瑶小心翼翼地扶着张元坐上玛莎拉蒂的副驾,还细心地为他系上安全带,那温柔的模样,让他心里只剩羡慕。
苏清瑶比龚雪漂亮百倍,气质更是甩出几条街,张元这小子,真是太牛逼了,反手撬走了马立新的女朋友。
玛莎拉蒂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
苏清瑶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瞥见张元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连忙开口:“你还能鉴定吗?我联系了一位女富豪,她手里有幅损毁严重的古画,我跟她说你擅长文物修复,咱们能不能捡个漏就看你了——我那五十万车贷,可都指望这事儿呢。”
张元瞬间清醒了大半,坐直身体:“放心,鉴定没问题。”
有外星手机在,再棘手的文物他也有底气。
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依山而建的别墅区。
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沿着铺着青石板的车道前行,两侧的香樟树影婆娑,路灯是复古的欧式铜灯,远处的别墅群灯火璀璨,罗马柱、喷泉池错落有致,空气中都飘着精致的香氛味。
张元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羡慕——这才是真正的富贵生活。
女富豪的别墅更是气派,客厅挑高足有五米,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墙上挂着近现代名家的画作,红木博古架上摆满了瓷器玉器。
女主人林婉容约莫四十岁,一袭真丝旗袍勾勒出丰腴的曲线,颈间戴着一串圆润的南洋珍珠,手上是翡翠手镯,虽满身珠光宝气,却举止优雅,言谈间透着良好的修养。
“我平生就爱收藏字画,前几天扔垃圾,看到一堆旧报纸里有一幅损毁的画,我觉得是真品,就捡了回来。”林婉容说着,让佣人端来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铺着素色锦缎,放着一团皱巴巴的画纸。
那画被撕成了五块,边缘卷翘发黄,多处有虫蛀的小孔,角落还长了淡淡的霉斑,颜料也因受潮有些晕染,看上去破败不堪。
张元毫不犹豫地拍照。
“清代钱杜《秋林远岫图》,损毁情况:撕裂为五块,虫蛀孔三十余处,局部霉变,颜料轻微晕染,纸质脆化。可修复。”
张元知道,钱杜是清代中期画家。
花卉、人物之外,擅画山水,宗法赵令穰、赵孟頫、王蒙、文徵明等,以细笔和浅设色为主,运笔松秀缜密,所画山石、人物形象,能寓巧密于朴拙之中,颇有装饰意趣。偶用金碧青绿法,鲜妍雅丽。
他心中有了数,拿起其中一块画纸,手指轻抚过霉变处:“林女士,这画的确是清代钱杜的真迹,钱杜的山水在当时很受文人追捧,可惜损毁太严重了。”
他皱起眉,指着虫蛀的孔洞:“不仅撕成了五块,而且纸都脆了,拼接起来得用特殊的浆糊,还得除霉、补色,一套流程下来至少要三个月,成本也不低。
不如转让给我吧。我刚好有个朋友是专业修复古画的,我可以慢慢折腾,也能让它保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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