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舔狗洛白,这个院子里只需要一条狗。
常乐躺在花圃旁的摇椅上,拿着把蒲扇盖着脸,享受着午后慵懒的阳光和湖面吹来的微风,只觉得人生惬意,莫过于此。
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啊,早些天,不是在打架,就是被当皮球踢来踢去,颠沛流离,哪里像是人过的日子?
狗蛋趴在旁边的草地上,抱着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烧鸡啃得不亦乐乎。
叶月棠凭栏而立,一袭白衣胜雪,望着澄澈如洗的天空,秀眉微蹙。
“棠,看什么呢?天上还能长出花来?”
常乐懒洋洋的声音从蒲扇下传来。
叶月棠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我在看这无忧城的气运之线。”
“哦?看出什么了?”
常乐将蒲扇拿开,露出半张脸,饶有兴趣地问。
“我之前跟你说过,在那金色的空间,就看到无忧城的气运金线异常粗壮。但此气运金线是断裂的,并未与高天之上相连。”
她顿了顿,继续道。
“如今再看,这气运金线比二十年前更加粗壮了数倍不止,煌煌如柱,隐有冲天之势。可其顶端,依旧是一片虚无。不知是福是祸。”
常乐听罢,重新将蒲扇盖回脸上。
“管他呢。咱们在这吃好喝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叶月棠闻言,微微颔首。
常乐总是这般,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胸有丘壑。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他有个屁的丘壑,全靠挂。)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嘈杂的喧哗由远及近。
循声看去,只见九曲白玉长桥上,黑压压涌来一大群人,怕是有上百之众。
这些人穿着天道院的制式袍服,年纪都不大。
为首几人更是气宇轩昂,快速朝着湖心岛而来。
“啥情况啊这是?”
常乐挑了挑眉,未起身,躺在摇椅上慢悠悠晃了起来,好奇的看着走来的一行人。
那群人很快便来到了近前。
为首一名身穿宝蓝色劲装的青年,目光一扫。
先是看到凭栏而立、清冷如仙的叶月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随即目光落在摇椅上的常乐身上。
眉头紧紧皱起。
蓝袍青年越众而出,对着摇椅方向一拱手。
“敢问,阁下可是常乐?”
常乐慢悠悠地晃着摇椅,瞥了那青年一眼。
“我是。怎么了?”
蓝袍青年见他这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眼中不悦之色更浓,语气也冷了几分。
“本人雷靖远,天道院器院学子。听闻,阁下自称是天道院院长?”
常乐听完,朝地上正舔着爪子的狗蛋努了努嘴,懒洋洋道。
“我不是,它才是。”
“你!”
雷靖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脸都气红了。
他身后那群学子也一片哗然,目光充满了愤怒。
拿一条土狗说是院长?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仅是对他们这些学子的羞辱,更是对整个天道院的羞辱!
“阁下休要胡言乱语,消遣我等!”
雷靖远强压怒气,声音却不由得拔高。
“我再问你,你在本院大门基石上,刻下那两行迹丑陋的东西,究竟是何用意?是嘲讽我天道院无人吗?”
他此言一出,身后不少学子也纷纷出声附和。
“就是!那字写得歪歪扭扭,简直有辱门庭!”
“故作高深!”
“还刻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每个进出的人都看得到,丢死人了!”
常乐听着这些嘈杂的指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摇椅晃动的幅度稍微大了些。
雷靖远见他不语,以为是心虚,气焰更盛,上前一步,指着常乐的鼻子,厉声质问。
“还有!此地乃是我天道院灵气最为汇聚的宝地之一。你何德何能,未经全院公议,便占据此地?问过我们天道院百万学子了吗?!”
“百万学子?”
常乐终于开了口,语气有些古怪。
“天道院有百万人了?”
“行了行了。”
常乐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他只是好奇这人数增长这么厉害,难怪什么阿猫阿狗都有。
“说重点。你们这么多人跑来干什么?”
雷靖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和鄙夷毫不掩饰。
他盯着常乐,一字一句道。
“我们今日前来,是要替天道院无数同窗,向你讨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
“我们听闻,你便是那天道院最初的创立者之一?” 雷靖远质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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