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猛地转向云烈和土狗,激动得语无伦次。
“狗院长!您也回来了!云前辈好!”
最后,他看向叶月棠,恭敬行礼。
“叶前辈!”
这一套小连招和绕口令,直接跟打雷似的,将在场所有人雷得外焦里嫩,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些手持奇门法器,准备大干一场的守门修士,直接呆立当场,显得异常滑稽。
围观的修士们,更是张大嘴巴,满脸惊疑。
那青袍修士,脸上惨白,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院长……院长竟然称呼这几人为“前辈”?
还叫那条土狗“院长”?
他身后的几名守卫,更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
洛白浑然不觉,他此刻眼中只有常乐几人,激动得眼圈都有些发红。
“你们这一走就是二十年!音讯全无!可把把给害苦了呀!留下这么大一个……基业,洛白战战兢兢,生怕有负所托。今日终于,终于把你们盼回来了!”
他语气中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
天知道他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从一个只有些破房子,几条阿猫阿狗的草台班子,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
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如今正主归来,他肩上的千斤重担,总算可以卸下一些了。
青袍修士终于从无边的恐惧中回过神来,连滚爬爬地冲到洛白身边,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道。
“洛……洛院长!弟子不知……弟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
他身后的守卫也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话都说不利索了。
狗蛋看到这一幕,又是抖起来了。
常乐对着激动不已的洛白笑了笑,又对那跪了一地的守卫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一场误会罢了。”
洛白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对那青袍修士呵斥道。
“还不快向诸位前辈赔罪!这位常乐常前辈,乃是天道院真正的创立者,这片基业,本就是前辈的!
这位狗前辈,乃是天道院正牌院长!我不过是替前辈们打理杂务的代理院长罢了!
这位叶月棠叶前辈,乃是阵道院院长,你们天天在外吹牛的‘灵犀镜影阵’,便是叶前辈当年亲手所布!”
每一句话说完,青袍修士等人身体就是一哆嗦。
“晚辈该死!晚辈有眼无珠!冲撞前辈,罪该万死!”
青袍修士磕头磕得更响了,额头上瞬间见了红。
常乐再次摆了摆手。
“罢了,不知者不罪。你等恪尽职守,拦阻不明身份之人,本无过错。”
洛白急忙补充道。
“是啊是啊,常前辈大人大量,你们还不快谢过前辈!这些小子都是近四五年才招募来的外围守卫,并非我天道院正式学子,不懂规矩,前辈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青袍修士闻言,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原来自己连天道院的正式学生都不是,只是个看大门的。
却拦住了真正的院长和创立者……
常乐看着那青袍修士惶恐不安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面带惊惧的天道院修士,微微摇了摇头。
“人守本职,何过之有?你拦截不明身份者,查验腰牌,乃是职责所在,此事你无错。”
青袍修士和守卫们闻言,心中稍安,但依旧不敢抬头。
常乐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肃然。
“然,我出示地契,言明身份,请求通传,你却不加核实,便妄下断言,讥讽嘲弄,是为傲慢。而我当年立此天道院,初心为何?”
他目光扫过洛白,扫过周围那些身穿天道院服饰的修士,扬声道。
“是为了给天下有心向道,不甘平庸者,一个掌控自身命运的机会。
是为了消除偏见与傲慢,让智慧与努力,有机会追上悟性和根骨!
是为了坚持对天地至理,对大道本源的求索。
是融合古法新途,是守正是革新。”
他顿了顿,看着那青袍修士冷汗涔涔的额头,缓缓道。
“你今日所为,坚守职责,我本当赏你。然,傲慢闭目,此风不可长。
此次,不赏不罚,下不为例。
望你日后,守门时睁眼看人。
天道院的门,当为有识有志者开,而非为傲慢与偏见所闭。”
青袍修士听得浑身一震,只觉得这番话如暮鼓晨钟,敲打在心间。
他原本也是一介散修,是天道院不问出身,不问修为收留了他。
曾几何时,他也憎恨狗眼看人低的人们。
为何进入天道院这些年,自己反而活成了原先最憎恨的人呢?
他原本只是恐惧于常乐等人的身份。
此刻却隐隐感到一丝羞愧和明
>>>点击查看《你修为虚浮无比,我词条非常扎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