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个混蛋了。
就在这时,狗蛋用爪子扒拉他裤腿,低声道:“大哥,嫂子好像消耗很大,脸色不太好啊。”
常乐闻言,立刻把对张狂的怒火暂时压下,收起赌摊,对狗蛋说了句“你收摊”,便驾驭着青铜炉盖,晃晃悠悠却速度不慢地朝着叶月棠方向飞去。他得先去确认他的“移动ATM机”兼“心上人”安然无恙。
叶月棠虽未受伤,但全力爆发后灵力消耗巨大,脸色有些苍白。她刚走下擂台,常乐便借势扶了上去,难得正经地关切道:“月棠,你没事吧?”
叶月棠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确有关切之色,心中微暖,但面上依旧清冷,轻轻摇头:“无碍。”
两人这般略显亲密的互动,落在不远处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的张狂眼里,更是刺眼无比。当众丢人,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顿时找到了发泄口,指着常乐厉声喝道:“你是何人?也配近月棠仙子的身?”
常乐正愁没借口找茬,见张狂主动送上门来,立刻开启喷子模式,叉腰骂道:“我乃叶仙师座下药童常乐!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擂台打不过就使诈的卑鄙小人!还敢在此犬吠?简直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野狗,也配在此狺狺狂吠,没人性不懂礼!我呸!”
他这套融合了市井泼妇和现代网络喷子精华的骂街术,词汇新颖,角度刁钻,杀伤力巨大,直接把张狂骂懵了。张狂何曾受过这等辱骂?气得手指发抖:“你……你这贱奴!找死!”
常乐继续输出:“找屎的是你!赶紧滚回你的问道阁去!再敢骚扰叶仙子,信不信小爷我放狗都能咬死你!”
无辜躺枪的狗蛋在远处:“???”(虽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感觉大哥又在吹牛逼坑狗了)。
张狂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咬牙切齿道:“好!好!常乐是吧?本少主记住你了!你最好一辈子别出普度山!”
常乐嗤笑一声:“放心,你爹我出门就等你!不过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下次再见,指不定连我家狗都打不过!滚吧!”
张狂彻底没了脾气,跟这种浑人对骂,简直自降身份。他狠狠瞪了常乐和叶月棠一眼,留下一句“你们等着”,便铁青着脸,在自家随从的簇拥下匆匆离去,连基本的告辞礼仪都忘了。
这场风波暂时平息。林溪竹看了常乐一眼,虽觉此子行事荒唐,口无遮拦,但这份护主的心意倒是真切,勉强算他过关。云丹真人在高台上亦是轻笑摇头,对左右道:“这小药童,倒是生了一副泼天大胆。”不知是褒是贬。
而周围那些对叶月棠有倾慕之心的男弟子们,见常乐与叶月棠如此“熟稔”,心中更是酸水直冒,看向常乐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以及深深的难以置信——这土里土气的药童,何德何能?这简直是一朵冰莲插在了……呃,那啥上啊!不能接受!
经此一闹,宗门大比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但还是继续进行下去。常乐和叶月棠则无心再看,提前离开了广场。
回到青溪峰小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常乐刚想嘚瑟一下自己今天的英勇表现,却见叶月棠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常乐那股子占有欲和因为无力保护而产生的憋屈感瞬间涌了上来,他猛地一把将叶月棠拉进怀里,低头就想吻下去,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和不容拒绝。
叶月棠微微蹙眉,挣扎了一下:“你又做什么?”
常乐理直气壮:“帮你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被那孙子的阴招伤到!”
叶月棠无语:“……我没事。”
常乐却不依不饶:“不行,必须仔细检查!那家伙阴险得很,说不定有暗伤!”说着,便半推半就地又行了那“解毒”之事。这一次,叶月棠似乎也因擂台上的憋闷和宗门的态度而心绪难平,竟未过多反抗,只是偏过头,默许了他的胡闹。
事毕,常乐看着怀中难得温顺的佳人,满足之余,张狂那嚣张的嘴脸和威胁的话语又浮现在脑海。
不行!”他猛地坐起。想到自己之前吹的牛逼。常乐立刻爬起床,胡乱套上衣服。
“你做什么?”叶月棠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传来。
“炼丹!”常乐头也不回,眼神闪烁着兴奋(和作死)的光芒,“给狗蛋炼点好东西!非得让那姓张的知道知道,得罪一个厨子……啊呸,得罪一个药童的下场!”
他风风火火地冲进自己的东厢房(兼实验室),还把一脸懵逼的狗蛋也拎了进来。
“狗蛋!过来!大哥给你整点好活儿!以后能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看这一哆嗦了!”
狗蛋:“???”(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它可怜的狗生)
叶月棠看着常乐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拉过锦被盖住雪白的娇躯,唇角却在不经意间,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普度山宗门大考持续五日,终于在一片喧嚣与灵光中落下帷幕。
青溪峰叶月棠之名,如同最璀璨的星辰,彻底照亮了宗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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