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人打着打着就过来了,一脚踢飞一个筐,萝卜白菜滚了一地。
老汉吓得往旁边躲,没躲利索,被人一胳膊肘撞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旁边卖布的大娘也倒霉,摊子让人撞散了,布匹滚得满街都是,上面全是脚印。
两个江湖人打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打完了。
一个捂着肩膀跑了,一个提着剑追着骂,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街角。
留下满地的狼藉。
卖菜的老汉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被踩烂的菜,眼眶都红了。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卖布的大娘蹲在地上,一块一块捡那些布,捡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捡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街边还有几个被撞翻的摊子,摆摊的都是些普通百姓,一个个愁眉苦脸,却没人敢说什么。
祝无双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她以为那两个江湖人打完架会回来赔钱。
但她等了又等,没人回来。
她走过去,帮卖菜的老汉把筐扶起来,把没踩烂的菜捡回去。
老汉看着她,嘴里不停地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他们经常这样吗?”祝无双问。
老汉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旁边卖布的大娘接话道:“可不是嘛,隔三差五就有江湖人在街上打架。打完就跑,谁管咱们这些老百姓死活?告都没处告去。”
祝无双皱了皱眉:“没人管?”
大娘叹了口气:“谁管?人家是江湖人,会武功的。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拿什么管?躲都来不及。”
祝无双没说话。
她帮着把菜捡完,站起来,看着那两个江湖人消失的方向,问了句:“他们往哪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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