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闲急得不行冲那些人说:“狗奴才,胡说什么?”
祝璋:“呵呵。你急什么,把你兄弟们都叫来问问就知道了。”
几个王爷都来了。
年长的都不出声。
但是老七老八单纯些,而且那些年他们自己也被吓到了,所以一件件一桩桩,和盘托出。
不但验证了刚才随从说的一些事,还讲了刚才没讲的。
麦皇后手脚冰冷:玩了。这不等于是给了这些贱人们和庶子们手里递刀子吗?
祝璋银牙咬碎,问祝闲:“你还有什么说的。”
祝闲吓得跪下了,直磕头:“儿臣只是觉得他母亲出身卑贱,绝没有别的意思。”
祝璋走过去,一脚把他踢翻:“你个畜生,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可显着你了。别人出身卑贱,就你高贵。就连朕那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你往日里在背后是不是连朕一起骂?”
他最担心的就是手足相残,结果祝闲作为嫡出的兄长,没有半点兄友弟恭,对上不敬,对下不护。
难怪祝枫这些年都不肯叫他父皇。
祝闲被踢翻在地,怕祝璋打他,手臂又痛,口不择言起来:“又不是儿臣一个人欺负老九,二哥和五弟都欺负过他,比儿臣次数还多。”
祝璋一愣,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祝闲:“真的,儿臣没有撒谎。老二逼着老九吃草,老五把他养的鹦鹉放在他座位上,让他自己坐死了。都比儿臣过分,为什么父皇只打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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