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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第22章 何为最对(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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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丙丁可除。」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引得周围一片赞叹之声。

    「不愧是文博兄,思路清晰!」

    「此等小儿科的题目,焉能难住文博兄?」

    李文博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他看向陈文,带着几分胜利者的姿态,说道:「甲乙皆通。」

    「若非要择一,不过是看个人喜好罢了。」

    「陈先生此题,未免……太过儿戏了。」

    他本以为,陈文会就此哑口无言。

    然而,陈文却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错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雅间瞬间安静下来。

    李文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错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错在何处?」

    赵修远也皱起了眉头。

    他方才听了弟子的分析,也觉得无懈可击,不知这陈文,又要搞什麽玄虚。

    陈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李文博,平静地问道:

    「我且问你,你方才解题,用的是何法?」

    李文博一愣,傲然道:「自然是用我等读书人明辨事理之法。」

    「非也。」陈文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用的,是排除法。」

    「你只知何者为错,却不知……何者为最对。」

    最对。

    这个词,再次让所有人感到了陌生。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何来最对一说。

    李文博咀嚼着这两个字,脸上满是困惑与不服。

    他自幼苦读,经史子集无不涉猎,还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说法。

    在他看来,陈文这分明是在故弄玄虚,强词夺理。

    「陈先生此言,未免太过牵强。」李文博压下心中的不快,拱手道。

    「甲乙二项,皆为种属关系,理据凿凿,与题干一般无二,何来对错之分。」

    「又何来最对一说。」

    「是极是极,闻所未闻!」

    「我看他就是解不出,便胡言乱语!」

    雅间内,青松书院的学子们纷纷附和,场面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赵修远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眯着眼睛,审视着陈文。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并非虚张声势。

    陈文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李文博,问道:「李公子,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牛,除了黄牛,可还有他类?」

    李文博虽不知其意,但还是答道:「自然。」

    「有水牛,有氂牛,种类繁多。」

    「善。」陈文又问,「鸡,除了土鸡,可还有他类?」

    「亦有。」

    「有乌鸡,有锦鸡,不胜枚举。」

    「那狗呢?」陈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除了哈巴狗,可还有他类?」

    「当然有……」李文博下意识地回答,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了。

    他脑中闪过猎犬丶狼犬丶牧羊犬等诸多犬类。

    但这些词,似乎与哈巴狗不是一个路数。

    陈文看出了他的迟疑,微微一笑,替他说道:「寻常百姓人家,将狗分为两种。」

    「一种,能看家护院,称之为田园犬,也就是我等口中的土狗。」

    「另一种,便是达官贵人府中豢养,用以把玩赏乐的,称之为宠物犬,这哈巴狗,便是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现在,我再问你。」

    「黄牛之于牛,土鸡之于鸡,除了种属关系之外,可还有第二层关系?」

    这一次,不等李文博回答,雅间里一个角落处,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我知道!」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致知书院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富家子,顾辞。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朗声说道:「黄牛,乃是农家耕作之牛。」

    「土鸡,乃是乡野寻常之鸡。」

    「它们与牛丶鸡的关系,不仅是种与属,更是寻常之物与类属总称的关系!」

    顾辞此言一出,李文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

    陈文要考的,根本不是简单的包含。

    而是更深一层的,隐藏在词语背后的属性关系。

    黄牛是牛,是普通的牛。

    土鸡是鸡,是普通的鸡。

    而哈巴狗,却是狗里面的特殊品种,是宠物,而非工具或寻常之物。

    所以,甲乙二项虽然都对,但乙项鸡:土鸡,在逻辑关系的严谨性上,与题干牛:黄牛更为贴近。

    因此,乙,才是那个唯一的丶最对的答案。

    想通了这一层,李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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