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急不慢,给各国使节赶路,也给朝堂留点缓冲。”
李沧月拿过来看了一遍。
“就一个月。”她提笔批下,“大典规格,按太祖登基时的仪制来办,一样不能少,也一样不能多。”
顾长生应下。
“我回头告诉老头子。”
李沧月把笔放下,从右侧抽出一本奏折,丢给他。
“这个也看看。”
顾长生接过去翻开,头两页还算正常,往后翻的时候眉头越拧越紧。
这是大乾各地,玄鸦卫所呈递上来的五日情报汇总。
‘女子称帝,天道不容’的流言已经从南方六州蔓延到中原腹地,措辞讲究,引经据典,连太祖遗训原文都引了三条。
荆襄、两淮的地方士族开始以各种理由拖延税赋上缴。
顾长生合上奏折。
“流言不对劲。”
他把奏折放回桌上,“街头巷尾骂皇帝,用不着引经据典,更用不着把太祖遗训原文搬出来,能写成这样的,是读书人,而且不是一个人写的,是有组织地铺开。”
李沧月放下笔。
“继续。”
“江湖势力单独闹不起来。”
“太虚剑宗再厉害,它也就是个宗门,没粮没兵没地盘,但如果背后有世家门阀撑腰,性质就变了。”
“你觉得是谁?”
“能在七天之内把流言铺满南方六州,同时还能调动太虚剑宗这种级别的宗门……”顾长生想了想,“大乾有这个能量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没说名字。
李沧月也没追问。
两个人都清楚,琅琊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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