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蝎尾双钩”前冲之势顿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钩尖,喉头咯咯作响,眼中生机迅速流逝,扑倒在地。
剩下几名杀手见状,魂飞魄散,发一声喊,转身就向山下密林亡命逃窜。
林烽岂容他们逃走,脚下发力,身形如电,衔尾追杀,刀光连闪,又有三人扑倒。最后两人侥幸钻入密林,消失不见。
正南一路,十三名杀手,包括头目,除两人逃脱外,尽数伏诛!耗时,不过盏茶功夫。
林烽迅速返回窝棚。
窝棚内,风珏听到外面惨烈短促的战斗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看到林烽安然返回,才松了口气。
“东南、正南两路已溃。西南还有残敌,但不足为虑。” 林烽道,从鼠洞取出铁盒和青铜方盒收起,“此地已彻底暴露,必须立刻转移。风铃如何?”
“姐姐刚才醒了片刻,又昏睡了,气息还是弱。” 风珏道。
林烽上前查看风铃伤势,失血过多是主因,需尽快用药调理。他略一沉吟,背起风铃,对风珏道:“带上必要东西,我们走,去与陈横汇合。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三人刚离开窝棚不过百步,西南方向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哨音,随即是快速远去的脚步声——剩余的敌人,竟是不战而退,仓皇撤离了。
林烽并不追击。带着风铃、风珏,辨明陈横留下暗记指示的方向,迅速没入山林深处。
半个时辰后,在西山一处入口被藤蔓完全遮掩的天然岩洞中,林烽一行与陈横、阿福、鲁源等人成功汇合。
岩洞内有清泉,还有陈横他们囤积的一些干粮和猎得的野物。众人安顿下来,风铃的伤口得到更好的处理包扎。
“守备,您这是……把追兵打退了?” 陈横咋舌问道。
“击溃两路,吓退一路。短时间內,三皇子应该凑不出第二波像样的人手进山搜捕了。” 林烽接过阿福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口。
“但我们不能久留。李家庄园所得铁证,必须尽快送出山,公之于众。否则,困守此地,迟早被耗死。”
“守备所言极是。只是如今京城各门封锁,我们如何将证据送进去?交给谁?” 陈横皱眉。
林烽从怀中取出铁盒和青铜方盒,“证据分两种。铁证信件需直达天听,或交予足以与三皇子抗衡、且必然会将事情闹大之人。风声和部分间接证据,则需广撒出去,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他看向陈横:“陈横,你伤势恢复如何?可敢再下山一趟?”
陈横霍然起身,抱拳道:“守备!标下伤已无碍!有何差遣,万死不辞!”
“好。” 林烽点头,“我要你带几人,乔装改扮,分批潜入京城附近城镇。设法与沈大人在城外的秘密联络点取得联系,将最核心的信件抄本,交予沈家人,并附上我的亲笔手书,说明原委。记住,只交抄本,原件我们保留。沈大人自有办法将消息递入宫中,或利用其清流影响力,在朝堂发难。”
“是!属下明白!”
“阿福,” 林烽又看向阿福,“你心思缜密。你带另一人,负责‘放风声’。将三皇子私制火器、勾结江湖匪类、图谋不轨,甚至可能与前朝余孽有染的消息,用各种办法散播出去。可以编成市井流言,可以写成匿名揭帖,可以‘不小心’让某些喜欢打听消息的茶楼酒肆伙计、往来商旅‘听到’。重点是要快,要广,要绘声绘色。”
“是!小人一定办得妥妥帖帖!” 阿福精神一振。
“鲁先生,” 林烽对鲁源拱手,“还要劳烦您,将这青铜方盒上的纹路,以及我们关于玉盒钥匙和开启顺序的推测,详细记录下来,绘制成图。这份东西,或许能引起某些真正对古法机关感兴趣、又不怕事的大人物的注意,作为旁证。”
鲁源点头:“老夫义不容辞。只是……那两只玉盒?”
“玉盒我随身携带。” 林烽道,“它们是诱饵,也是护身符。而我们,则需要利用这段时间,找到彻底扳倒他的机会。”
第二天凌晨。
阿福带着一名腿脚灵便的“猎隼营”好手,悄然出洞,执行任务去了。陈横选了另一名伤势最轻的弟兄,也已准备妥当,只等林烽最后的吩咐。
“陈横。这封信,是我写给沈大人的,” 林烽将一封用炭笔写在粗布上的信,与那铁盒中信件的抄本包在一起,用油布裹紧,递给陈横。
“沈大人在西直门外‘大柳树’车马店有个暗桩,掌柜姓赵,左脸有颗黑痣。对上暗号,将东西交给他,他自会设法呈给沈大人。”
“是!属下明白!” 陈横双手接过油布包。
晌午时分,风铃悠悠醒转,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有了些神采。她挣扎着想坐起,被风珏轻轻按住。
“别动,姐姐,你失血太多,要好生躺着。” 风珏小声道,递上半囊清水。
风铃就着妹妹的手喝了口水,目光转向洞内深处静坐的林烽,
>>>点击查看《特种兵穿越,刀在,红颜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