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之下,金钩门“金钩”杀手重伤垂死,西域高手毙命,缺指汉子分尸!
整个“落鹰涧”,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毁天灭地、鬼神皆惊的一刀,震撼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无论敌我,皆呆立当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持刀而立、衣袂飘飘、仿佛战神临世般的挺拔身影。
风,停了。雪,似乎也忘了飘落。
林烽缓缓收刀,刀锋斜指地面,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世一刀并非他所发。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余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匪徒和“金沙盟”武士。
“降者,不杀。”
平静的声音,在死寂的山涧中回荡,却比任何雷霆怒吼,都更加令人心悸。
“哐当!”“哐当!”
兵刃坠地之声接连响起。残存的匪徒和“金沙盟”武士,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猎隼营”护卫也如梦初醒,迅速上前,收缴兵器,捆绑俘虏,救治己方伤员,清理战场。
陈横、风铃、风珏、墨轩等人围拢过来,看向林烽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敬畏。
他们知道守备武功高强,却从未想过,竟已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那一刀的风采,足以让任何武者心神摇曳,终身难忘。
林烽没有看那些俘虏,而是将目光投向涧口深处,那道之前若隐若现、此刻已然消失的晦涩气息所在的方向。
“跑得倒快。” 他低声自语。那道气息的主人,自始至终未曾真正现身,但在柳依依发动血祭追魂钩时,隐约有所波动,在他斩出那惊世一刀后,便立刻远遁,气息彻底消失。此人,恐怕才是今日之局,真正的幕后主持者之一,而且,极其谨慎狡猾。
是璇玑谷的人?还是穿山门?亦或是……朝中某些势力派来的?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危机,远未解除。
“清理完毕,立刻离开此地。” 林烽收回目光,吩咐道。此地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
队伍重新整备,掩埋了阵亡的“猎隼营”弟兄,带上重伤的柳依依(和部分重要俘虏,迅速离开了这片修罗杀场。
马车再次驶上南下的官道。
车厢内,墨轩放下为林烽把脉的手,神色稍缓:“大都督脉象虽因激战而略有浮急,但根基雄浑,脏腑无损,只是心神损耗不小,需得静养。”
方才那一刀“斩穹”,消耗颇巨,但也让林烽对断岳刀法和自身武道的理解,更进一层。
“柳依依可还有救?”
“心脉重创,邪功反噬,刀意侵伐,能留口气已是万幸。我用金针封穴,辅以秘药吊命,但能否醒来,何时醒来,皆是未知。即便醒来,恐也神智有损。”
墨轩道,随即取出从柳依依身上搜出的几样东西,“倒是她随身之物,或许有线索。”
断裂的赤金钩碎片,刻“柳”字的朱红丹药玉瓶,以及那块边缘烧焦的薄绢。林烽展开薄绢,上面字迹虽被污损,但关键信息尚可辨识:
“主上有令……玉匣务必取得……璇玑谷萧逸、穿山门岩魁亦在窥伺……可嫁祸或联手……地火旧部可用然需提防……金沙盟西域武士贪利……落鹰涧务必万全……得手后玉匣交予……接头人持‘三’字令牌,于‘老君观’……”
“主上”、“三”字令牌、“老君观”……线索再次指向那神秘的幕后之人,以及与“三”相关的势力。
“‘老君观’是京城西郊一处破旧道观,位置偏僻。” 陈横脸色铁青,“这‘主上’在京城必有根基,且对我们的行踪甚至玉匣之事,了如指掌。守备,此番回京……”
“兵来将挡。” 林烽收起薄绢,“传令,加快速度,今夜抵‘青石镇’。到镇后,化整为零,分批入‘悦来客栈’。陈横,你带几人,负责清理可能尾随之敌,务必隐秘。”
“是!”
暮色四合,风雪又起。青石镇轮廓在风雪中显现。
队伍依计分批潜入镇中,最终在“悦来客栈”僻静后院汇合。
小院独门独户,利于防守。众人迅速安顿,墨轩继续为柳依依施针用药,风铃姐妹检查院落,布置警戒。林烽独坐正房,调息凝神,恢复精力。断岳刀横于膝上,刀身幽暗,寒意内敛。
一个时辰后,陈横带人返回,身上带着风雪与淡淡血腥气。
“三个尾巴,处理干净了。两个穿山门的‘岩鬼’,还有一个轻功极高的探子,身法路数……有点宫里内卫的影子,但又杂了江湖手段。搜到这块牌子。” 陈横递上一块冰凉黑色腰牌,兽头狰狞,背刻“影”字。
“‘影卫’?” 墨轩闻声而来,见到腰牌,脸色微变,“传说中直属天子、行隐秘之事的暗影卫?可此卫已沉寂多年……”
林烽摩挲着冰冷的腰牌,入手阴寒。皇帝?还是有人冒充?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更深的漩涡。“此事暂且记下。陈横,安排警戒轮休,明早天不亮动身,改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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