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林烽更快,一把捏住她下巴,用力一卸!
“咔嚓”一声,下巴脱臼。翠儿痛得眼泪直流,却说不出话。
林烽从她衣领中抠出一颗蜡丸,捏碎,里面是黑色药粉——是剧毒。
“倒是忠心。”
他冷笑,将翠儿下巴接上,但手指在她颈后穴位一点,翠儿顿时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先带上车,快走。”
众人将土匪尸体拖到林中深处,用树叶粗略掩盖。马车重新上路,快速驶出树林。
马车又行了一个时辰,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屋舍轮廓,在暮色中显得安静祥和。
落雁镇到了。
找了家看起来干净体面、位置却不算热闹的客栈住下。
要了两间上房,他和老赵一间,苏挽月、白小荷和翠儿一间——翠儿必须有人时刻看着。
落雁镇是南北商道上的重要节点,南来北往的客商多在此歇脚补给,因此消息灵通。
林烽先在镇上转了一圈。然后走进一家客人不少的茶楼,要了壶茶,坐在角落。
茶客们的话题五花八门,从今年的收成,到北边狄戎的动向,再到本地的奇闻轶事。林烽默默听着。
“前几日镇西王员外家遭了贼,丢了不少值钱东西。衙门正在查呢。”
“听说……可能和北边山里那伙土匪有关。都小心点。”
“……听说了么?黑风寨前几日又下山了,抢了西边靠山村,还掳走了几个姑娘!”
“这我可不敢乱说。不过你想想,黑风寨盘踞这么多年,抢了那么多商队,得罪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一直没被剿灭?光是土匪,有这么大胆子,这么硬的后台?”
看来,黑风寨背后有人,是公开的秘密。只是这“人”是谁,众说纷纭。
他又坐了一会儿,没听到更多有用信息,便结了账,离开茶楼。
途经一条背街暗巷时,一阵压抑的哭嚎和粗暴的喝骂声传来。
“老不死的!欠了老子的钱,用你孙女抵债是天经地义!”
“求求您,疤爷,这5两银子再宽限两日,小老儿卖了屋子也还您……孩子才十二岁,您行行好……”苍老的哀求声带着绝望的哭腔。
“滚开!拿不出钱,这就是利息!”
一个脸上带着醒目刀疤的彪形大汉,正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踹倒在地。
他伸手去扯躲在老者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大汉身旁还有两个喽啰,抱着膀子狞笑。
林烽脚步顿住,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疤爷是吧?”林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巷子里的嘈杂。
疤面虎动作一停,回头看见一个陌生青年站在巷口。
“哪里来的雏儿,敢管你疤爷的闲事?活腻了?”他松开女孩,转向林烽,两个喽啰也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林烽缓缓走近,语气平淡。
“但通人卖儿鬻女,是另一回事。五两银子,我替他们还。”
疤面虎一愣,见他孤身一人,贪念顿起,咧嘴露出黄牙:“嘿嘿,想充好汉?行啊!连本带利,五十两!拿得出来,疤爷我立马走人!”
五十两,足够普通五口之家数年嚼用,这分明是讹诈。老者闻言,眼前一黑。
林烽却点了点头:“可以。”他伸手入怀,似乎要掏银票。
疤面虎眼中闪过喜色和轻蔑,原来是个有钱的傻子。今天又大赚一笔啊!
就在他伸手的刹那,林烽动了!
那伸入怀中的手并未掏出银票,而是如毒蛇吐信般探出,速度快得只余残影,一把扣住了疤面虎伸来的手腕,逆关节猛地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起。
“啊——!”疤面虎的惨叫刚要冲出喉咙,林烽另一只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他的脖颈,将他脖子硬生生折断。同时脚下一绊,刀疤虎近两百斤的壮硕身躯像个破麻袋般被狠狠掼在地上,尘土飞扬。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两个喽啰甚至没看清动作,就见自家老大瘫在地上。那只被拧断的手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抄家伙!”一个喽啰反应过来,抽出腰间短刀扑上。另一个也拔出匕首,从侧方捅来。
林烽看也不看,抓住地上疤面虎的腰带,竟单臂将他抡起,当作人肉盾牌砸向持短刀的喽啰。那喽啰收刀不及,一刀扎进了自家老大的大腿,鲜血迸溅。
与此同时,林烽侧身避开侧方匕首,一脚踹在对方膝弯。那喽啰惨叫跪地,林烽顺势夺过匕首,反手划过他后颈,喽啰脖子立刻一抹红。
持短刀的喽啰刚把刀从疤面虎腿上拔出,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一花,手腕剧痛,短刀已易主,然后感觉冰凉的刀锋划过他的咽喉。
林烽不慌不忙,又绕到那个据说遭了贼的王员外家附近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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