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樾能乖乖听话,商庭洲一定会觉得她更可爱些。
哆啦已经睡了。
他不想吵醒女儿,关门时都吃着劲,听到‘咔嗒’一声才松手。
回过头,姜樾就靠着墙,笑盈盈地看着他。
房间里只玄关和卧房开着昏暗的灯。
幽幽光线映在姜樾脸侧,给她原本很白的肤色渡上暖意。
长发黑而亮,乖巧蜷在肩膀上。
唇是浅粉色。
唇珠柔润,一副很好品尝的样子。
......
商庭洲呼吸粗重些许。
挪开眼。
“走,洗漱。”
转身抬脚,腰却被人抱住。
商庭洲整个人像被打了冷冻剂一样,维持原本的姿势不敢动。
微微偏头。
姜樾眯着眼,恰好站在光线里,她双颊浮上的酒意,衣服和配饰上的钻石,比全屋子加起来的颜色都要活色生香。
偏偏还软绵绵地往他身上倒。
表情却天真无邪,只把人当柱子。
商庭洲双目看向屋顶,拿出这辈子最强的意志力。
“哎呀。”
姜樾踩到他湿乎乎的袜子,还以为自己在雪地里,抱着商庭洲的脖子往上窜。
“凉。”
她傻笑片刻,补充。
“脚凉。”
商庭洲下意识伸手拖住人。
两个人就保持着人形挂件的姿势,碰了碰鼻尖。
商庭洲睫毛颤动。
再也忍不住。
一把将人揉进怀里。
门被撞开。
商庭洲身上的柑橘香水已经只余白麝的后调,跟姜樾很淡的海洋调香水交织起来。
有种微凉的,透着生命力的气息。
商庭洲喜欢死了。
姜樾的长发散落在床上,跟深色系的被单混杂在一起。
商庭洲手撑在两侧。
正准备再进一步。
脖子上的对戒滑出来,在姜樾眼前轻轻晃荡。
戒指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
两个人都是一愣。
姜樾反应慢半拍,还用手拨弄了一下。
“我不是扔了吗?”
“是扔了呀。”
她困惑的表情如此真实。
真实到,商庭洲直接被这盆冷水浇醒。
他扪心自问:我到底在干什么?趁人酒醉下手吗?
姜樾嫌弃戒指反光晃眼,侧过头,闭着眼睛不动了。
片刻后,又难受地往上蛄蛹。
一把拽过商庭洲的枕头塞进怀里,还忍不住嗅嗅。
然后安心睡了。
商庭洲手指蜷缩起来,自己背对姜樾,坐等熄火。
还点了一支很淡的薄荷香烟。
过了好久才挨着姜樾躺下。
没想到姜樾被惊醒,又迷迷糊糊盯着戒指看了两秒,把手指塞了进去。
商庭洲难过又好笑。
如果不是他,现在这只系着红绳的戒指就该好好戴在姜樾手上。
商庭洲解开脖子后面的挂绳,盯着姜樾看了好一会,才在她指尖亲了下。
一觉过去。
两个人睡得都沉。
破天荒地被女儿叫醒。
“呀,爸爸妈妈睡在一起啦!”
“太阳公公晒屁股喽~”
“爸爸,你陪我做作业嘛。”
哆啦拽着被角,甩出一小片羽绒波浪。
姜樾先是觉得头疼,等发现自己身边的床品装饰后,猛地坐起来。
她浑身上下看看,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
“嘶,好痛!”
姜樾指尖碰了碰自己嘴唇。
好像破了。
怎么回事?
紧接着,手指传来一阵被束缚着的刺痛感。
戒指?
她跟商庭洲的婚戒怎么在手上?
“商庭洲。”
商庭洲转过身,用枕头蒙住脸。
哆啦掀开一角,大声道:“爸爸,起床啦!”
“商庭洲,这是怎么回事?”
姜樾伸出手,甩了甩。
“嗯?”
商庭洲盯着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
看到姜樾手上不仅套着戒指,还因为有红绳包裹着戒圈,直接卡在姜樾的指节上下不来了。
经过一整晚,姜樾手指有些充血。
“怎么会这样?”
“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硬塞进去的。”
她不满地问。
“还有,我怎么会在你床上?”
“唔......”
商庭洲已经盘起腿,捧着姜樾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你昨晚喝醉了,跟着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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