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夜里的光景几乎一模一样。
想到周时序要离开那么长时间,林娇娇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这就愈发让男人得寸进尺了。
每天夜里都被他缠到后半夜才歇下,第二天起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睡醒的倦意。
眼皮发沉,走路都轻飘飘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太大精神。
每天晚上都被折腾到半夜,整个人都有些萎靡。
而周时序则每天神清气爽,早上天不亮就起床。
精神抖擞地出门,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娇娇就不明白了。
出力的明明是他,每次大汗淋漓的是他,最后先告饶的却是自己。
这上哪儿说理去?
她躺在床上揉着酸痛的腰,愤愤不平地想,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出发那天,因为是跟部队一起走,也没办法送。
一大早,周时序就换上了一身笔挺整齐的军装。
料子挺括,线条利落。
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英气。
肩章上的星徽在清晨柔和的晨光里泛着清冷的光。
越发显得他眉目俊朗,气质沉稳威严。
浑身上下都透着军人独有的硬朗与庄重。
他对着穿衣镜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衣领,将领口扣得严严实实。
又弯腰用布轻轻擦了擦皮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确认一切妥帖,才转身下楼。
周父周母和林娇娇已经等在门口了。
周母拉着周时序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眼眶红红的。
“到了那边好好吃饭,别饿着。”
“训练也悠着点,毕竟年纪不小了,可比不上那些小年轻。”
“有什么事儿就往家里打电话……”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恨不得把所有的牵挂都塞进儿子的行囊里。
周父站在一旁,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全是不舍。
他等周母说完了,才开口劝了一句。
声音不大,却很沉稳。
“这是多大的喜事儿,多大的荣耀。”
“别哭哭啼啼的,让儿子安心去。”
周母擦了擦眼角,连声说是是是,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年纪越大就越见不得分离,这一去可要半年呢。
在周母的潜意识里,儿子这么优秀。
肯定不会被刷下来,那就得等到十月份才能回来。
大半年见不着面,想想心里就空落落的。
离开前,周时序先抱了抱周父,又抱了抱周母。
抱周母的时候,周母的眼泪又下来了。
拍着他的后背说“好好的啊,好好的”。
最后,他走到林娇娇面前。
张开双臂,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得很紧。
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这辈子都不分开。
林娇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鼻子有些发酸。
但她忍住了。
她伸手在他背上拍了拍,轻声说。
“去吧,家里有我呢,你放心。”
周时序松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停留了两秒,然后转身大步走向等在门口的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窗摇下来,朝他们挥了挥手。
嘴角带着笑,眼里有着太多的东西。
车子缓缓驶出大院,拐过街角,消失在晨光里。
周母站在门口,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久久没有动。
周父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回去吧,别站着了。”
周母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路空空荡荡的。
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吹着,在路面上打着旋。
林娇娇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屋。
……
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大家都有些不习惯。
虽说周时序平时也忙,早出晚归的。
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可他总归在家里。
早上出门时门口那一声轻轻的关门声,晚上回来时换鞋的窸窣声。
偶尔在客厅里跟周父下棋时的说话声……
这些声音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没了。
家里好像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安静得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不说周母了,就连周父都觉得少了什么。
儿子离开的前几天,周父也不去找那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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