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得悄悄地来,一步一步地走。
刘厂长挨个找人,一个一个地通知。
像苏卫东说的,不找厂里那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更不找那些脾气火爆的刺头。
那些人一开口就是“去砸了总厂”“把郑厂长拉出来理论”。
真要带他们去,非出事不可,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他找的全是些老弱病残孕。
还得有个条件,这些人嘴皮子利索,不能是闷葫芦。
不然人家问你一句,你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那不是白瞎了?
不但达不到效果,反而让人看了笑话。
老王头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车间里的、厂里的、街道上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不带一个脏字能把人说得抬不起头。
李大姐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还会哭。
眼泪说来就来,比电视里的演员还快。
眼睛一红,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就让人心酸。
张奶奶年纪大,辈分高。
往那儿一坐就是活生生的苦情戏,谁见了不得叫声“老人家”?
刘厂长把所有人叫到一块儿,找了个没人的空车间。
关上门,仔仔细细地交代了一遍。
为了厂子能活下去,大家都认真听着。
越听眼睛越亮,厂长这办法可以啊。
纷纷拍着胸脯,说一定完成任务。
至于刘厂长,他是不可能跟着一起去的。
他要避嫌,这是苏卫东特意交代过的。
厂里不发工资,工人心里着急。
去总厂问一问、反映反映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放到哪儿都说得通。
刘厂长可不知道他们去总厂,他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工人长着腿,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还能拦着?
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总不能限制工人的人身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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