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张婆子那双眼睛就跟长在人家小院似的。
隔着胡同,一天得瞅上七八回。
自行车一直没见着,男人更是影儿都没一个。
她心里那点揣测和算计,像泡了水的豆子,越发胀得难受。
“错不了,肯定是不在家了,指不定真出了啥事。”
张婆子笃定地跟自己嘀咕,眼里的精光闪了又闪。
这天下午,估摸着那家的娇滴滴的懒媳妇该带着孩子从外头晃悠回来了。
张婆子特意换了件衣裳,把稀疏的头发捋了又捋,扭着腰直奔小院。
“咚咚咚”,敲门声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味。
院子里,林娇娇正坐喝茶。
双胞胎趴在旁边的小石桌上,一个在做算术题,一个在练字。
偶尔低声交流两句,院子里安静又祥和。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来,林娇娇微微抬了抬眼皮,连身子都没动弹。
“谁啊?”
她扬声问,声音带着一股慵懒。
门外没应声,回应她的是更重更急的“咚咚咚”,仿佛跟门板有仇似的。
林娇娇放下茶杯,心里掠过一丝不耐。
但还是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张婆子那张堆满了夸张笑容的脸就挤了进来。
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飞快地在林娇娇身上、院子里、两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
“哎哟,姑娘在家呢!”
张婆子一只脚下意识地往门槛里迈。
林娇娇没接话,只是侧身挡了挡,没让她进门。
她脸上没多余表情,淡声问:“请问你谁?”
张婆子那只迈了一半的脚,顿时僵在半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又更加用力地扯开。
干笑两声:“嗨!瞧我这记性。”
“年纪大了,忘性也大,这么要紧的事儿都给忘了说!”
她顺势收回脚,站稳了。
双手在衣襟前搓了搓,仿佛这样能搓掉方才的尴尬。
“我是住胡同东头第二家的,姓张,街坊邻居都叫我一声张婶。”
“姑娘你也这么叫就成!”她说着,眼神又忍不住往院里飘。
林娇娇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吝啬给予。
只又问:“有事儿?”
张婆子被她这直白又疏离的两句话噎得胸口一闷。
这年轻媳妇,怎么这么不通人情世故?
她好歹是个长辈,上门是客。
连门都不让进,像话吗?
茶水更是影子都没见着一点!
可一想到自己心里头那点盘算,张婆子硬是把那点不快压了下去。
重新在脸上堆砌起笑容,语气放得更软和了些。
“嗨,也没啥特别的大事。”
她清清嗓子,开始念叨起来。
“我就是想着啊,你们家搬来咱们这胡同,也有大半年光景了吧?”
“这左邻右舍的,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还没正经走动走动,认认门,说说话呢。这不合适,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娇娇的脸色。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便又加重了语气。
搬出了老理儿:“老话说得好啊,‘远亲不如近邻’!”
“这人活在世上,谁家没个沟沟坎坎、瓶瓶罐罐磕碰的时候?”
“邻里邻居的,住得近,互相搭把手,照应着点,那才是正理儿!”
“以后真要有个啥事,也能有个帮衬不是?”
张婆子打开了话匣子,唾沫星子几乎要飞溅出来。
她从“邻里守望”的古训,说到“年轻媳妇一个人操持家计带孩子如何不容易”。
话锋一转,又开始状似随意地打探。
问你家那口子是做什么的啊,瞧着就精神,肯定是个有本事的。
又问咋就你们小年轻带着孩子,家里老人呢?
姑娘你自个儿呢,瞧着也是个有文化的,在哪儿高就呀?
……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撒网似的抛出来。
话里话外,既有掩饰不住的好奇与打探。
又隐隐带着一种“你们年轻人不懂事,还得我这老辈人来提点提点规矩”的居高临下。
林娇娇始终没让她进门,就那么倚在自家门框上。
双手松松地抱在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接张婆子的话茬。
更没有丝毫要请她进去“坐下慢慢说”的意思。
张婆子自顾自地说了好一通,直说得口干舌燥,嗓子里像要冒出烟来。
她偷偷拿眼去觑林娇娇,只见对方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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