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周时序是被一阵剧烈的口干舌燥和隐隐作痛的头颅折腾醒的。
他习惯性地想将身边温软的身子搂紧些,手臂一伸,却捞了个空。
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周时序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四周——
这狭窄的床铺,简单的摆设,分明是客房!
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记忆像是断了片,最后停留在战友们喧闹的敬酒声中。
周时序撑着仿佛要炸开的脑袋坐了起来,这一动。
一股混合着隔夜酒气、汗味甚至还有些难以形容的酸臭味道。
猛烈地钻入鼻腔,熏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低头一看,自己还穿着昨天那身军装常服。
此刻已经皱得像咸菜干,那令人作呕的味道正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抬起手腕,就着月光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
宿醉带来的钝痛如同锤子敲打着他的太阳穴,喉咙更是干得如同龟裂的土地。
火烧火燎的。
若是放在以前,周时序或许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继续倒头睡去。
管他什么味道。
但如今,被林娇娇那股子爱干净的劲儿“改造”了这么久。
他早已无法忍受身上这般脏臭。
不洗漱干净,根本睡不着。
更何况,媳妇不在身边,毫无疑问是嫌弃他这一身酒气。
直接把他“发配”到客房来了。
想到这里,周时序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
有点委屈,更多的是自知理亏的心虚。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双脚落地时还有些发软虚浮,打算冲个冷水澡。
好在现在天气热,洗澡倒也方便。
很快,周时序带着一身清凉的水汽和淡淡的香皂味。
蹑手蹑脚地摸回了卧室。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林娇娇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
周时序站在床边看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躺下去。
然后长臂一伸,将那个散发着熟悉馨香的温热身体捞进自己怀里。
林娇娇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
像只慵懒的猫咪,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脸颊蹭了蹭他带着湿意的胸膛,便又沉沉陷入了梦乡,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周时序搂着失而复得的“抱枕”,满足地喟叹一声。
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他知道她昨天为了请客的事忙前忙后,肯定累坏了。
此刻虽然温香软玉在怀,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动。
但终究是心疼压过了欲望,没舍得闹她。
只是静静地抱着,也渐渐沉入梦乡。
……
朝阳渐渐升起,驱散了夜色。
早上是周时序起来做的早饭,熬了小米粥。
热了昨晚剩下的花卷,还煮了鸡蛋。
而林娇娇,自然还在梦乡
昨天那是特殊情况,加上是他生日,林娇娇才破天荒早起张罗。
指望她天天六点起来做早饭,那是不可能的。
男人要自觉!
周时序自然没有一点怨言,伺候媳妇他心甘情愿。
再说了,昨天娇娇也是给足了他面子。
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粥,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新表,
周时序时不时的傻笑了起来。
……
另一边,张月梅也在妇联工作了好几天。
她从小在家受宠,性子活泼讨喜,嘴巴也甜,见人就带笑。
妇联里的干部大多都是军属,年纪比她大些。
来了这么个勤快又嘴甜的小妹妹,大家也都乐意照顾几分。
张月梅除了有些害怕表情严肃的主任,跟其他几位干事关系都处得不错。
她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个临时工,但并不傻。
也想着要好好表现,争取能留下来。
万一转了正,那可是天大的造化。
工资和福利待遇跟临时工相比,相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最近她们妇联的工作算是比较忙碌的,仔细论起来。
还是之前那个黄大伟家暴事件引发的后续。
上面重视,要求加强宣传。
她们最近在忙着办宣传板报,还要写各种材料,准备搞几场宣传活动。
所以妇联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来了个张月梅能帮忙打打杂,跑跑腿,大家都觉得轻松了不少。
张月梅算是个有想法、有点野心的姑娘。
自然不甘心整天只做些端茶倒水、分发材料的杂活。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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