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娇娇不出所料的起晚了。
身子骨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
她在心里把那不知疲倦的男人翻来覆去“问候”了好几遍。
林娇娇是真想不通,这蛮牛每天高强度的训练下来,晚上怎么还能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就不知道累这个字怎么写吗?
若是周时序能听到她这心声,定然会理直气壮地回一句。
不累。
在自己媳妇身上耕耘,那是天经地义、甘之如饴的事。
男人怎么能说累?
又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林娇娇才慵懒地起身。
洗漱时,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波流转,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人影。
心里不由得啧啧称奇。
难怪上辈子听那些小姐妹说,谈恋爱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
如今林娇娇可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这“阴阳调和”之说,竟比她在现代用过的所有昂贵精华、尝试过的医美项目都来得显著。
这红晕,这光泽,是从身体里头透出来的,做不得假。
林娇娇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光滑饱满的脸颊。
镜中人眉眼间那抹难以言喻的娇慵和满足,是任何东西都涂抹不出来的颜色。
嗯,想到某些夜晚的火热与男人“辛勤耕耘”。
林娇娇耳根一热,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独自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貌,就去吃早餐了。
林娇娇对种菜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雪耻”目标达成后,她便有些意兴阑珊。
就连浇水除草这些事情都交给了周时序。
正当林娇娇琢磨着这闲下来的日子该如何打发时,新鲜事就送上门了。
开春后万物复苏,驻地附近的山坡上绿意盎然,家属院里悄然刮起了一股挖野菜的风潮。
荠菜、马齿苋正是最鲜嫩的时候。
无论是凉拌还是做馅儿或者炒来吃,都别有一番风味。
林娇娇在江雨红家尝过一次凉拌马齿苋,那清爽微酸的口感让她颇为喜欢。
便也提上个小竹篮,兴致勃勃地跟着江雨红一起加入了挖野菜的大军。
日头渐高,山坡上早已散布着三三两两挖野菜的军嫂。
女人们聚在一起,手里忙活着,嘴上也闲不住。
东家长西家短的话题自然绕不开最近家属院里的“风云人物”。
“瞧着是攀了高枝,这都几个月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嫂子压低声音,一脸兴奋的努了努嘴。
虽然张丽本人并不在场,但丝毫不影响她们谈论的热情。
“可不是嘛!赵家那老太太,眼睛都快盼绿了!”
另一个接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听说天天逼着喝那些黑乎乎的偏方,就盼着抱大孙子呢!”
人群中,挺着六七个月大肚子、脸庞有些浮肿的高秀芹说得最是激动。
她一手扶着后腰,一手下意识地在自己滚圆的肚皮上轻轻抚摸。
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优越感:“要我说啊,嫁过去当官太太又怎样?”
“生不出儿子,日子能好过到哪儿去?”
“再说了,赵副师长可比她大了不少呢!”
她这话里话外,既炫耀了自己“准儿子”的底气,又隐隐踩了张丽一脚。
前头那两个军嫂一听高秀芹这话,立刻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高嫂子说得在理!这女人啊,说到底还是得看肚子争不争气。”
灰布褂嫂子连忙附和。
“就是就是,像高嫂子您这样,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这胎准是个大胖小子!”
另一个也赶紧拍马屁,“到时候黄副团……哦不,瞧我这张嘴。”
“等黄团长再升上去,您可是双喜临门,咱们院里谁比得上您哪!”
高秀芹被这番奉承说得通体舒畅,脸上的得意更是掩不住。
这话算是说得到她心坎里了,她男人这次终于能把这副字摘掉了。
等任命下来,她就是正儿八经的团长夫人,看谁还敢背后议论她靠着肚子耀武扬威?
想到这儿,高秀芹扶着腰的手都更带劲儿了,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羡慕巴结的眼神。
正说得痛快,盘算得美滋滋。
一抬眼,恰巧看见林娇娇和江雨红提着篮子,步履轻盈地朝这边走来。
高秀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闷。
她死死盯着林娇娇窈窕的身影,还有那张在春日阳光下白得晃眼、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怨恨的情绪猛地窜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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