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长安,冷的让人发颤,檐角的树梢上还挂着残雪。
但凤栖楼里却暖得熏人,炭盆烧得噼啪作响,混合着酒气、脂粉香和鼎沸的人声,几乎要将那雕梁画栋都给蒸腾得软了。
杨奕和陈源低调前来,缩在二楼雅座的角落里,俯视着下方乌泱泱的人群。
“四郎,这次的斗诗大赛可不得了,京城但凡有些才气的都来了,看来这次你想夺魁没那么简单了。”
陈源指着下方的人群,一脸担忧的说道。
下面的大厅里,早就已经挤满了人。
他们都是长安城的文人士子,一个个摇着折扇,纶巾衬得面皮白净,腰间玉佩晃着莹光,走两步都带起一阵玉响。
那姿态,三分儒雅里裹着七分张扬,一眼望去,倒像是把满室的风流都披在了身上,骚包的很。
今日柳花魁以诗会友,他们都想凭借多年的寒窗苦读一鸣惊人,名动长安。
不仅能够抱得美人归,还能扶摇直上。
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惊呼一声:“柳花魁出场了,快看。”
只见彩台之上,一个绝美的女子闲庭信步,款款走向了彩台中央。
她并未如何搔首弄姿,只是浅浅一个万福,抬眸间眼波如水,眼神清澈仿佛又带着钩子,瞬间就将满楼的喧嚣压了下去。
“柳花魁,是柳花魁。”
有人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来人正是柳依依。
今日的她,身着一身淡黄色的衣裙,翩然静立,宛如一支初绽的梅花。
待她盈盈一笑,眼波流转间,仿佛满庭芳华骤然绽放。
那抹灵动的美,轻轻撞击在心尖上,让下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痴傻了。
下一刻,凤栖楼中,迸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无数的风流仕子激动的热泪盈眶,浑身颤抖。
柳依依是他们的梦中情人,是他们做梦都不得的女人。
而多年来一直卖艺不卖身的她,今日竟然以诗会友,寻找有缘之人。
谁都知道,今日的以诗会友是什么意思。
多年来的夙愿很有可能将在今夜实现,怎能不叫人激动万分。
“诸位公子雅鉴。”
柳依依的声音并不大,但却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瞬间就将下面所有的喧嚣压了下去。
仕子们一个个全都看痴了。
美,实在太美了。
不仅人美,声音还好听。
“今日依依设此薄会,以诗会友,共分三轮,胜出者,方可……”
她话语微顿,颊边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方可与依依焚香品茗,探讨诗词之道。”
这番话,让下面所有的士子再次疯了。
台下顿时一片狼嚎,无数道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天啊,我听到了什么,依依姑娘这是……”
“这是打算要嫁人了吗?”
下方的仕子们一个个激动万分,都希望自己成为那个入幕之宾,与他们心中的花魁彻夜长谈诗词之道。
“以后我们都见不到依依姑娘了吗?”
有人唉声叹息,发出了一句灵魂拷问。
“不,不是以后见不到了,是以后可以天天见到了。”
一个仕子紧紧攥着手里的折扇,脸上无比的激动。
今日他必要夺得魁首,与依依姑娘彻夜长谈。
雅间中的杨奕闻听此言,眼里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陈源更是嘴角一瞥,不屑道:“什么焚香品茗,探讨诗词之道。”
“我看是共赴人伦大道还差不多。”
杨奕抿了一口酒,轻轻摇了摇头,“说到底,就是年纪大了,寂寞了,想要从良,找个长期饭票了。”
古代青楼的竞争其实也很激烈的,尤其是花魁的竞争。
任你如何风华绝代,艳冠古今,都架不住源源不断成长的新人。
柳依依已经坐镇凤栖楼花魁五年时间了。
就算岁月不败美人,但人也会有审美疲劳的时候,趁着自己还年轻,还有资本,将自己卖个高价,是所有古代青楼花魁的必经之路。
作为一个穿越者,杨奕的脑海中藏着古今中外上百首诗词,随便一首拎出来,都能力压全场。
可他却没打算出手。
他总觉得,这件事透露着诡异。
上次他在凤栖楼作诗的时候,柳依依明知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要跳出来当什么评判。
今日就更过分了,拿着自己的【云想衣裳花想容】做标准,为自个儿找老公。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丝诡异。
就在这时候,柳依依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轮,诸位就以‘冬’为题,赋诗一首,限一炷香内完成。”
题目一出,满堂才子公子不是蹙眉沉思,就是提笔挥毫。
“我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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