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宽和杏儿听到“师爷也在”这四个字,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严宽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连声音都变了调:“师爷也在?!我……我跟着您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师爷也在香江!”
杏儿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站在严宽身旁,攥着他的袖子。
“师父,师爷不是在四九城有自己的工作,然后过自己的日子了吗?”
“之前确实是在四九城。”何雨柱笑道:“我给他找了工作,他也在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后来有机会,我就把他送来了香江,然后开了何府官宴。”
“何府官宴,这名字起得太霸气了。”严宽感叹道。
“那……师父您跟师爷现在……”杏儿问道。
何雨柱的语气很平淡:“各有各的日子过。”
“他过他的,我过我的。”
“我不拦他,他也不碍我。”
“你们以后见了他,该叫什么叫什么就行。”
严宽听了,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
何雨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了口气。
窗外的海风涌进来,带着午后阳光晒过的暖意和山坡下草木的气息。
窗帘被风卷起一角,又落下。
他转身坐回椅子上:“不说他了,继续说给你们的三条路。”
严宽和杏儿连忙坐直了身子。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条路,去何府官宴。”
“后厨那边缺人手,你师爷在那边掌勺,但他有自己的小日子,精力有限。”
“你过去正好顶上,跟他学也好,自己干也罢。”
“后厨的事你熟,去了就能上手。”
“你可以负责卤味这一块儿,杏儿嘛,可以管管点心。”
“具体的,你们商量着来。”
严宽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何雨柱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条路,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清静、安稳。”
“你只需要负责做饭、带带孩子,平时照看一下老人就行。”
“什么都有人提供,不用操心柴米油盐,也不用担心将来。”
“过得简单些,但胜在踏实。”
“具体的地方嘛,算是在乡下,可衣食住行方面,绝对不会差的。”
“对了,老太太还有易大爷他们,包括我的三个儿子都会过去。”
严宽听到这里,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何雨柱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条路,我出本钱,在香江给你们盘一间铺面。”
“你们自己做小生意——卤味店、点心屋、熟食铺,想做什么随你们自己。”
“杏儿要是有想法,就按她的意思来。”
“自己做老板,时间自由些。”
“但是呢,也需要面对一些事情。”
“我会安排两个人带带你们,帮你们经营个一两年。”
“这个时间,你们要做得就是尽快熟悉新环境,还有就是学这里的话。”
“不只是粤语,还有英语也要学。”
何雨柱说完三条路,笑了起来。
“当然了,你们才来香江。”
“所以不用急着回我,好好商量再说。”
“师父……”严宽很想说点什么,但被媳妇儿给拦了下来。
“师父,我们会好好商量的。”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走了。
严宽和杏儿关上门,面对面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山坡上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隔着玻璃,模模糊糊的。
杏儿先开了口:“阿宽,你怎么想的?”
严宽犹豫了一下:“我其实……想选第二条路。”
“为什么?”
严宽低着头:“我这人你也知道,没什么大志向。”
“以前在四九城那会儿,该吃的亏都吃了,该挨的刀都挨了,早就看明白了。”
“我不想再折腾了,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杏儿没有打断他。
严宽继续说:“你刚怀上身子,咱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去师父安排的地方,什么都不用操心,安心过日子,不是挺好?”
杏儿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安安稳稳确实好。”
“可阿宽,咱们还年轻啊。”
严宽抬起头来看她。
杏儿的语气很平:“我不是想折腾,我也知道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但咱们不能一辈子靠着师父过活,自己总得有点本事傍身。”
“师父对咱们好,那是师父的心意。”
“但咱们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别人,你说对不对?”
“更何况……”
说到这里,杏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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