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行善政、实现抱负的最佳时机。
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皆备,许哲心中早已燃起斗志,誓要让这日照县,在他手中脱胎换骨。
三日之间,许哲未急于升堂理政,却已不动声色地摸清了县衙所有人事脉络:县丞胡居山年近五旬,熟稔粮秣赋税,却略显保守;
主簿李开明四十上下,行事稳妥、心思缜密,掌管户籍治安,是个难得的实务能手;
其余典吏、衙役、捕快各司其职,虽有小吏贪墨懈怠的小毛病,却无结党欺上的大乱象——这般格局,正好方便他大刀阔斧整顿。
他更借着翻阅旧档、询问衙役,理清了日照县的底细:此地乃山东布政司青州府莒州下辖,北依群山、南濒大海,取“日出初光先照”之意得名,却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县。
在册民田一万三千余亩,上等肥田不足两千亩,尽被乡绅富户霸占,佃农租税高达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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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等薄田多为盐碱地,收成微薄;户籍一万七千余口,丁壮不足半数,逃亡户数逐年增加;
百姓靠农耕、捕鱼为生,盐法严苛,私盐禁绝,官盐无利,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这些在旁人眼中棘手至极的困境,在许哲看来,不过是一道道待解的难题,而他手中的现代学识,便是破解难题的钥匙。
盐碱地可改良,农耕可优化,渔业可规范,户籍可整顿,只要他出手,定能让百姓摆脱疾苦,让日照县焕然一新。
卯时已至,朝阳彻底跃出地平线,金光洒满县衙,衙役尽数点卯当值,皂衣身影往来奔走,清扫庭院、整理器物,堂间渐渐有了动静,却无半分喧哗。
许哲端坐案前,腰背挺直,神色沉稳肃穆,一身官袍虽朴素,却难掩其锋芒,褪去了现代青年的青涩,尽显父母官的威严与决断。
“来人!”许哲扬声开口,声音清亮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速传主簿李开明到堂问话!”
堂外侍立的衙役闻声,浑身一震,连忙躬身应诺,快步赶往主簿房。
这衙役在县衙当差多年,见多了历任官员的昏庸或轻狂,原以为这位新知县也是个不谙实务的年轻人,可此刻见许哲气度沉稳、行事干脆,心底早已多了几分敬畏,不敢有半分耽搁。
片刻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开明身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色吏袍,头戴小帽,须发整齐,步履从容地走入正堂。
见许哲端坐案前,目光锐利如鹰,当即快步上前,躬身拱手,行标准揖礼,语气恭谨:“下官李开明,参见大人!”
许哲抬手虚扶,语气平静却带着威压:“不必多礼,起身回话。本官初来乍到,欲整顿县务、安抚民生,需先明晰县情。你在本县任职多年,地界疆域、户籍人口、田亩仓储、盐渔诸事,一一禀来,不得有半分疏漏隐瞒!”
李开明不敢怠慢,躬身应诺,随即条理清晰地细细禀报:“下官领命。本县北距莒州城一百六十里,西至济南府八百里,山路崎岖,交通不便;全县分东西南北四部,统辖十七社、五十三个村落,散落山海之间。
县城常驻民户三千余口,多为商贩、手艺人与衙役眷属,市面萧条;乡间农户散居,地薄田少,盐碱地居多,丰年仅能饱腹,灾年便流离失所。”
“在册民田一万三千余亩,上等肥田不足两千亩,尽归乡绅富户,佃农租税五成;中下等薄田一万余亩,为百姓生计根本。户籍一万七千余口,丁壮不足半数,老弱妇孺居多,近年海潮侵袭、田地盐碱化,逃亡户数逐年增加,实为大患。
百姓以农耕、捕鱼为生,沿海滩涂可晒盐,然盐法严苛,私盐犯禁,官盐无利,捕鱼亦受天时所限,日子极为拮据……”
李开明越说,语气越显无奈,可端坐案前的许哲,神色却愈发沉稳,手中狼毫轻转,将田亩、户籍、租税等关键信息一一记下,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胸有成竹的笃定。
待李开明禀报完毕,许哲抬眸,目光扫过堂下,声音掷地有声:“李主簿,你所禀之事,本官已知晓。
日照县的困境,看似棘手,实则有据可解。从今日起,本县将整顿户籍、改良田亩、规范盐渔、减免佃租,凡有害民生、贪墨懈怠之徒,本官绝不姑息!”
一句话,掷地有声,震得李开明浑身一震,抬头望向许哲,眼中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哪个新知县,刚到任便有如此底气,如此决断!
而他不知道的是,许哲的治县之路,才刚刚开始,这日照县,终将在他的手中,成为大明版图上一颗耀眼的明珠,而他,也将凭借千年学识,在这大明盛世,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传奇之路!
李开明躬身立于堂下,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大气不敢出半分,额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位新知县自到任以来,虽未动过雷霆之怒,却自带一股沉稳威严的气场,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定了定神,条理清晰、语速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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