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闻厂子倒闭,顶多可惜一份工作、一份收入。
可王林不一样!他不在乎工资、不在乎补贴,他在乎的是杀猪增寿这条逆生长大道!
屠宰厂是他稳定获取寿元的渠道,是他延年益寿、逆天改命的根本!
若是厂子没了,他固定杀猪增寿的路子就断了,往后寿元再无稳定进项,就要过上打打杀杀的日子了,这多致命啊!
王林再也淡定不下来,急切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具体什么情况?”
厂长长叹一口气,无奈解释:“镇上今早紧急开会敲定,要在雷坡山整片征地修路,咱们屠宰厂刚好在规划路线正中心,必须彻底推倒拆除。”
“拆了可以迁址重建啊。”王林急忙说道。
“不可能了。”厂长轻轻摇头,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上头直接定死了,往后马镇境内杀猪宰羊的活儿,统一划归二十公里外的宣林镇屠宰厂全权接管。”
王林不甘心,连忙争取:“我杀猪手艺全镇顶尖,干净利落、效率极高,口碑一直最好!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疏通一下,把我举荐到宣林镇屠宰厂上班?”
厂长苦笑摇头,满脸无奈:“没用的。我早就打听好了,宣林镇屠宰厂早就被厂长一家亲戚彻底霸占了,里里外外全是自家人。
杀猪的核心岗位,是他亲姨夫坐镇,裙带关系死死堵死外人路子,根本不可能招外人进去。”
瞬间,王林面色彻底铁青,心头沉到谷底。
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我这个正牌厂长都要被迫转行另谋出路,何况是咱们员工?
你也别太揪心,上头已经敲定了全员补偿方案,不会让大家白干。”
王林心底满是不屑:补偿?那点工资补偿我根本看不上!我随便卖一天鸡,收益都顶普通人几个月工资!我缺的是钱吗?我缺的是能稳定杀猪、赚取寿元的路子!
短暂焦躁过后,王林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雷坡山的屠宰厂,地处偏僻,却地势平稳、不占交通主干道,根本不阻碍乡镇通行。
而且1990年乡镇经济尚未起步,基建资源紧缺,修路只会优先打通镇东、镇西的对外交通要道。
绝对不可能莫名其妙跑到后山荒坡,专门为了拆一座屠宰厂修一条无用之路!
这里面,绝对藏着猫腻!
“王叔啊,情况就是这样,明天开始所有人不用到岗上班了。唉,二十年厂子,说拆就拆……”厂长再度长叹一声,满心惋惜,转身离去,继续通知其他员工。
王林伫立门口,望着厂长落寞的背影,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他暗自思索,能不能私下买鸡鸭家禽宰杀补寿?
可他心里清楚,之前鸡觅食地的鸡,杀后早已不再增寿,寻常市面家禽更是毫无效果。
那兔子、野物行不行?
转念一想,兔子生灵品级比鸡鸭更高,若是真能增寿,未必不能试一试。
王林满心沉郁,随即转身走回厨房。
窦月娥见他进屋,立马放下心事,眼神温柔又羞怯,主动上前轻声问道:
“干爹,厂长走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纾解一下,让你做回贤者大人?”
“没心思。”王林淡淡摆手,神色凝重,坐下默默端起碗筷吃饭。
窦月娥看着他紧绷的脸色,眼底藏着几分小小的埋怨,却也懂事地不再多闹,安静陪他用餐。
王林草草吃完早饭,起身出门。
寻常清晨镇上冷清无人,但今日恰逢马镇文化节,天刚亮就人声鼎沸,各路摊贩早早占位摆摊,沿街彩旗飘扬、气球高挂,热闹非凡,烟火气十足。
……
与此同时,马镇政府办公楼。
一间密闭办公室内,气氛严肃。
王建飞正和一名大腹便便、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低头签字落笔。
此人正是马镇一把手镇长。
合同签毕,两人相视一笑,重重握手,默契十足。
随后镇长转身,主动伸手,与屋内另一人礼貌相握。
那人一身黑色中山装,头戴墨镜,手持一根老旧拐杖,双目无神,赫然是一位盲人,周身气场阴沉神秘。
镇长神色带着几分谨慎与忐忑,开口询问:“沈先生,您方才所言当真?雷坡山那座老旧屠宰场,当真镇压了我的官运气运?
我多年迟迟无法升迁,仕途困顿,都是因为它?只
要推平厂子、横穿修路,就能破除桎梏、扭转气运?”
盲人沈先生抬手扶了扶墨镜,声音低沉沙哑地说:
“镇长,《阳宅十书》有云:凶地蓄煞,浊物镇运。
屠宰场常年宰杀生灵,血气滔天、煞气极重,属至阴至凶之地。
你八字属正阳火命,仕途最忌阴煞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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