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阿光听完小弟的汇报,第一反应就是满脸难以置信。
王飞武那怂货废物,被打得半死丢进垃圾堆,凭空消失也就算了,居然还能藏进王建飞的地盘里?简直离谱。
那废物不是欠王建飞几千元吗?抓到要被砍手指头!他怎敢?
阿光不敢耽搁,立刻点了身边几个得力小弟,
一行人跨上当时最拉风的嘉陵摩托,油门一轰,排气管喷出黑烟,轰鸣着冲出街道,直奔镇西的老旧居民区。
镇西是马镇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密密麻麻全是挤在一起的瓦房泥屋,巷子又窄又黑,歪歪扭扭。
这里遍地无名发廊、小作坊,藏着不少见不得光的灰色生意。
王建飞名下的地下赌场就藏在这片乱糟糟的民居最深处。
这赌场外表看着平平无奇,就是一栋破旧两层小楼,墙面斑驳发黑,门口连块正经招牌都没有。
白天大门紧闭,悄无声息。
一到晚上就暗流涌动,镇上的混混、赌徒、闲人全都扎堆往这跑。
门口常年守着四五个放风的打手,眼神凶悍,来回扫视过往路人,生人根本别想靠近半步。
阿光一行人骑着摩托赶到,车还没停稳,门口的张强就带着几个弟兄上前拦住去路,脸色带着明显的敌意。
张强抱着胳膊,不耐烦地说:“光哥,稀客啊。但是你是何老板的人,跑到我们飞哥的地盘上来,有事?”
阿光神色淡定,淡淡开口:“找人,来之前已经跟你们王老板打过招呼了。”
“找人?找谁?”张强眼皮一抬,态度敷衍。
“王飞武。”阿光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听到这个名字,张强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眼底满是诧异。
他这几天正愁得睡不着觉,王建飞亲自下的命令,让他带人死守镇西,挖地三尺也要找出王飞武、把人控制住。
可他们一帮人翻遍了整片居民区、巷口角落,连王飞武的影子都没摸到,怎么可能藏在自己看管的赌场里?
张强满脸不信,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要是真在我们场子里,我们这群天天守在这里的人怎么可能半点察觉?纯属扯淡。
“不管你们信不信,找到人总归是好事。”阿光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不急不躁。
张强当即扭头,凑到身边几个心腹耳边低声商量起来。
“咱们找了几天都找不到人,不如放他们进去搜。”
“对,让他们免费出力找人!真要是找到了,这是我们飞哥的地盘,人必须留下,他们休想带走半分。”
“说白了就是利用阿光这帮人干活,最后咱们坐收渔利,阿光纯属赔了夫人又折兵,连何老板的面子都得跟着丢!”
几人越想越得意,眼底满是算计的坏笑。
张强心里笃定稳赚不赔,到时候王建飞肯定会重重奖赏他们,当即大笑一声:
“行!既然打过招呼了,那就进去吧。”
只是放行的瞬间,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越想越诡异。
王飞武要是真藏在自家赌场,他们这群看守的地头蛇居然毫无察觉,这小子到底藏在哪了?
阿光没在意他们的神色,进场前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光头小弟。
那光头小弟心领神会,悄悄比了个隐秘手势,随即低着头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口。
做完这一切,阿光才带着剩下的人,抬步走进赌场。
场内乌烟瘴气,昏暗的灯光摇摇晃晃,混杂着烟味、汗味和酒水味,呛得人难受。
一楼摆满了简陋的骰子桌、扑克桌,密密麻麻挤满了红眼赌徒。
嘶吼声、拍桌声、筹码碰撞声此起彼伏,人人满脸亢奋,输的拍桌怒骂,赢的疯狂欢呼。
“走这边,人应该还在二楼。”
先前找到线索的小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熟门熟路地领着阿光一行人穿过拥挤的人群,避开一张张赌桌,直奔二楼。
相比一楼的杂乱喧闹,二楼算是赌场里的高级场子,环境稍微规整一些,空间宽敞,摆的都是牌九、麻将、梭哈的高端赌桌。
能上二楼的都是手头有点闲钱的常客,赌注更大,氛围也更沉静压抑。
这里没有一楼的疯狂嘶吼,只有清脆的落牌声、筹码摩擦声,以及赌徒们压抑的呼吸声。
每一张桌前都围满了观战的人,人人屏息凝神,紧盯桌面局势。
阿光快速扫遍全场,眉头微蹙:“人在哪?没看见啊。”
话音刚落,他余光瞥见身后不远处,张强带着几个小弟悄悄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吊着,正眼神死死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阿光当即停下脚步,转头冷笑一声:“你们这就不地道了吧?防贼一样防着我们。
要是往后你们的人去何老板的地盘消费做客,我们也这么防着、盯着,你们觉得合适?”
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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