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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老汉有技术,邻家扛不住 第106章 看不起老人家?(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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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跟着门卫大爷走了过来,一张大脸油光锃亮,肚子圆滚滚的,一看就知道平时应酬多、能喝酒。

    正是屠宰场的厂长。

    厂长上下扫了王林一眼,眉头微微皱起:“你就是柳小姐介绍来的?”

    “没错。”王林点头,心想:这柳芙面子挺大,连厂长都来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厂长叹了口气,“行吧,看在柳小姐的面子上,我就留下你。”

    显然,他对王林这把年纪,根本不抱任何希望,只是碍于柳芙的情面,不好拒绝。

    随后,厂长给王林安排了最轻松的下手活,无非就是递递工具、扫扫场地、帮着抬抬轻东西,不用干那些费力气的活,说白了,就是让他混个差事,也给柳芙一个交代。

    没过多久,一辆装满肥猪的卡车“轰隆轰隆”地开了进来,停在屠宰场的空地上。

    车厢门一打开,几头肥猪就“嗷嗷”叫着,拼命挣扎,浑身的肥肉晃来晃去。

    “快点卸货!动作麻利点!”一个穿着沾着血渍工装的壮汉扯着嗓子大喊。

    “热水烧好了吗?赶紧端过来!”

    “先宰这头最肥的!看着就壮实,肉多!”

    一时间,屠宰场里热闹起来,工人们各司其职,个个干劲十足。

    两个身材高大、浑身腱子肉的壮汉率先上前,一把抓住最肥那头猪的耳朵,死死拽着,猪拼命尖叫,四肢乱蹬,后面两个工人从猪屁股后面使劲推。

    还有人拿着木棍,轻轻敲打猪的脑袋,逼着它往屠宰点走。

    一路上,猪的尖叫声刺耳难听,还时不时留下一坨坨黑乎乎的猪粪,散发着难闻的臭味,踩在脚下黏糊糊的。

    王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这九十年代,乡镇的杀猪,还真是全靠人力啊,没有半点机器帮忙,太不容易了。”

    他也连忙上前帮忙,不过只敢干一些轻活。递递绳子、搬搬水盆,偶尔帮着扶一下猪的身子。

    很快,那头肥猪就被众人硬生生推到了屠宰点的铁架旁。

    四个壮汉死死按住猪的四肢和脑袋,猪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尖叫声也越来越响,震得人头皮发麻,浑身的肥肉因为挣扎而不停颤动,猪粪顺着腿往下流,弄得满地都是。

    负责杀猪的屠夫,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铁钩,眼神沉稳,趁着猪挣扎的间隙,猛地弯腰,手中的铁钩“噗嗤”一声,狠狠刺进了猪的脖子里,精准地扎进血管。

    “嗷嗷——!”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耳膜,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鲜血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屠夫的手,也溅在了地上。

    “王林,愣着干什么?快拿脸盆过来接血!”厂长在一旁扯着嗓子喊。

    王林连忙回过神,快步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搪瓷脸盆,凑到猪的脖子旁,稳稳接住喷涌而出的猪血。

    温热的猪血顺着铁钩往下流,源源不断地流进脸盆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呛得王林忍不住皱了皱眉。

    猪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尖叫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四肢慢慢瘫软,没过几分钟,就彻底没了动静,脑袋耷拉着,只有少量的血还在慢慢渗出。

    按住猪的工人们这才松开手,累得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和猪粪,骂骂咧咧地说着“这猪真能折腾”。

    王林依旧稳稳端着脸盆,直到猪血不再流出,才小心翼翼地把脸盆放到一旁,盆里的猪血满满当当,鲜红鲜红的,散发着热气。

    他擦了擦手上溅到的猪血,眼神里满是期待:杀一头猪就能涨寿元,这活,他必须抢着干!

    “快!把这头猪抬去拔毛分割!记得盖上咱们屠宰场的记号,别跟其他家的弄混了!”厂长叉着腰,大声吩咐道,

    “下一头,现在就杀,动作快点,天亮前得杀完这一车!”

    “厂长,让我来杀!”王林再也按捺不住,激动地往前一步,大声说道。

    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大叔,算了吧,你这年纪,连按住猪都费劲,还想杀猪?别到时候被猪拱了,然后你躺在病床上,我得负责给你养老送终?”

    旁边的工人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个个都用嘲讽的眼神看着王林,议论纷纷:“哈哈哈,这老头是不是疯了?还想杀猪?”

    “就是,你看他那身板,风一吹都要倒,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厂长说得对,还是让我们来,你就乖乖递工具吧!”

    没人理会王林的请求,几个壮汉已经上前,准备抓下一头猪,屠夫也拿起铁钩,做好了准备。

    “老头,你就在旁边看热闹吧,也不用你接猪血了,咧咧咧咧。”络腮胡屠夫瞥了王林一眼,故意做了个鬼脸,还故意扭了扭屁股,肆意嘲弄老人家。

    “哈哈哈!”旁边的工人们瞬间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大老爷还想学年轻人杀猪,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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