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呀,羞人!”窦月娥急忙转过身,双手慌乱地系着没扣好的扣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透了。
王林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
“爸、爸,你怎么来了?”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王林鼻尖轻轻嗅了嗅,年轻女人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沁人心脾。
“哇,好香,是真的香。”王林在心里暗自赞叹,
脸上却瞬间板了起来,忽然怒道:“哼!我跟王废物有半毛钱血缘关系吗?你也有脸叫我爸?”
“废、废物?”窦月娥猛地抬头,满脸大惊,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王林说的是王飞武。
不过,王飞武确实是个废物。她一想起自己当初怎么就嫁给了这样一个人,心里就涌起万般委屈。
她当初嫁给王飞武,本就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丈夫和婆婆被公安关起来,她带着年幼的女儿,寄人篱下,受尽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楚楚可怜。
王林看着她落泪的样子,嘴唇动了动,面上装出一副心软的样子:
“哎,罢了罢了,老汉我也不是心狠的人。这样吧,毕竟我和王废物、丫丫都没有血缘关系,‘爸’这个称呼,你是不能再叫了。
不过,我允许你叫我干爹!”
窦月娥抿着嘴唇,抬起泪眼,目光里满是质疑。
王林却笑得一脸和善,劝道:“叫啊,乖乖叫干爹,不叫干爹,我可不会帮你。
毕竟我和你非亲非故,没有点关系,我凭什么帮你?”
“干、干爹……”窦月娥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愤和无奈,终究还是叫了出口。
王林看得出来,她确实是走投无路了,不由得叉着腰大笑起来:“哎,乖!哈哈哈!”
“爸”和“干爹”这两个称呼,差别可太大了。
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女人,叫一个年长的男人干爹,总透着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对了,丫丫还在哭呢,你这是要去哪?”王林嘴上问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窦月娥饱满处。
窦月娥低下头,声音低沉:“她饿了,我去厨房给她拌点米糊喂她。”
王林眉头一皱,故作不满地说:“你怎么能用米糊喂她?那东西没营养,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用妈妈身上的喂才好!”
窦月娥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我试过了,我那儿不够,根本喂不饱她……”
王林心里一惊,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确实比以前瘦了不少,脸颊都凹陷下去了,气色也很差,不复当初的红润。
“干女儿啊,你好像瘦了不少,至少轻了五斤!”王林有些心疼地说。
“呵呵。”窦月娥心里满是委屈。
她能不瘦吗?
自从郝菊香带着他们搬到镇上松油厂的职工宿舍,那地方又破又挤,吃不好、睡不着,每天都被丫丫的哭声吵醒。
再加上丈夫和婆婆被公安关起来,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身心俱疲,日夜煎熬,不瘦才怪。
这一来二去,就成了恶性循环。她休息不好、吃不好,产的营养快线越来越少,丫丫吃不饱就哭,她就更休息不好,产出来的就更少了。
“可怜哟,”王林故作心疼地叹了口气。
眼神往屋里瞥了瞥,看到丫丫躺在床上,四肢乱舞,哭得撕心裂肺。
他不忍地叹道:“你叫干爹帮帮你,求求我,我就给你个惊喜,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她饿着。”
窦月娥看着屋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心里一阵心疼,再也顾不上羞愤和质疑,急忙抓住王林的手,轻轻摇晃着,苦苦哀求:
“干爹,帮帮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哎,乖,”王林拍了拍她的手,面容慈善,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而你,也是被王废物和郝菊香他们蒙蔽了,老汉我也不是草木,孰能无情?”
说着,他慢悠悠地抬起手,往自己的口袋里掏去。
窦月娥的美眸瞬间瞪大,目光紧紧盯着王林的手,眼里满是期待。
她看得出来,王林这是要掏钱了。
以前原主王林发了工资,钱刚揣热乎,基本就被郝菊香全搜走,转头再分给她的宝贝儿子王飞武。
有时候王飞武手快,干脆一把全抢光,母子俩为了分钱,还常常在家里吵得鸡飞狗跳。
窦月娥也跟王林开口要过钱。
那时候王林从口袋里掏钱,掏出来的全是皱巴巴的小票子:
五分、一毛、两毛、五毛,最多也就一张一块的,
每张票子上都沾着一股子汗味,是常年干重活累出来的味道。
“这老东西,现在倒是变得老不正经了……拿这种一毛两毛的事情占我便宜?”
窦月娥心里又羞又气,却半点办法没有。
真是虎落平阳被
>>>点击查看《90年代:老汉有技术,邻家扛不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