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见,我家小幽都成大美女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笑意,如同在哄一个孩子。
小幽觉醒了真凤血脉后,容貌确实大变。她的五官变得更加精致立体,皮肤白皙如玉,透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最显眼的是她的头发,从原本的乌黑变成了璀璨的金色,垂至腰际,如同瀑布倾泻。她的身姿高挑了许多,从当年那个瘦弱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的双瞳化作金色的竖瞳,开阖间,隐约有真凤虚影在其中翱翔,威严深重,让人不敢直视。
但在秦然面前,她依旧如当年那个小女孩。她将脸埋在秦然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的双眼眯成了月牙,享受着兄长的轻抚,如同被顺毛的猫咪。连她周身盘旋的金色真凤虚影都凤瞳半眯,似极为愉悦,收敛了所有的威严,乖乖地盘旋在她头顶,如同一只温顺的家雀。
“哥哥,我想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从秦然胸口传来,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这五个字,包含了整整一年的思念,包含了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我也想你啊。”秦然轻声回应,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看到了年前天界屿那一战。数十万渊妖族大军压境,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他独自站在古乾城头,面对铺天盖地的妖潮,只能用尽全力打破空间,让云祈带小幽离开。而他,独自迎战渊妖圣子,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血流成河。
当然,如今那渊妖圣子若再敢出现,他反掌便可镇压。那些曾经让他焦头烂额的敌人,在他眼中,不过蝼蚁罢了。
小幽将头埋入秦然怀中,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哭腔:“哥哥,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秦然点头,声音坚定。
他来道似神宗,除了感谢云祈多年照顾,就是要看望小幽,并看看能不能将其带走。他从未忘记这个小妹妹,也从未放下对她的牵挂。
就在这时,落云峰几名女弟子匆忙赶来。她们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裙,腰悬长剑,面容姣好,气质出尘。落云峰不收男弟子,只收女弟子,而且个个都是天赋出众之辈。
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二十七八的女子,身材高挑,面容清冷,一双丹凤眼中满是戒备。她是落云峰大师姐,名叫苏芷,修为已至陆地神仙后期,在年轻一辈中极有威望。
“小幽师妹!”苏芷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焦急,“你怎么私自跑下山了?玉珑长老知道了会骂你的!”
小幽从秦然怀中抬起头,看了苏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师姐,我哥哥来了,我太高兴了,所以没来得及禀报。”
苏芷的目光落在秦然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她仿佛在看一个拐骗少女的贼人,眼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哥哥?”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小幽师妹,你可知道,有人冒充亲属混入宗门为非作歹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怎么能确定他就是你哥哥?”
小幽急了,正要辩解,秦然抬手制止了她。
“我可以用乾族秘法证明。”秦然的声音平静,“而且,云祈神女留给我一枚信物,你应该认识。”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令牌,递了过去。苏芷接过令牌,仔细辨认了一番,脸色微变。这枚令牌确实是云祈神女的信物,整个道似神宗都认识,如假包换。
“这……”苏芷咬了咬唇,将令牌还给秦然,神色复杂,“既然是云祈神女的人,那应该没问题。但你必须跟我去见玉珑长老,一切由长老定夺。”
秦然点头,拉起小幽的手,跟着苏芷向山门内走去。三女和周天绝跟在身后,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身后,道似神宗山门前,爆发出了巨大的声浪。议论声如潮水般汹涌,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山门都在嗡嗡作响。
“那个少年,真是小幽师妹的哥哥?云祈神女都给他留了信物,看来不会有假!”
“可你们别忘了,云祈神女曾亲口说过,小幽师妹的哥哥已经陷在域外战场了!难道云祈神女会骗人?”
“那可能是云祈神女为了保护小幽师妹,故意说的?或者,那少年真的从域外战场归来了?”
“一个宗师修士,从域外战场归来?你信吗?”
有人猜测,秦然是从域外战场归来的英雄,修为必达至尊榜巅峰,甚至更高。否则,他凭什么能从那个所有人进去都可能出不来的地方活着回来?凭什么他能让云祈神女以信物相赠?
但更多人疑惑:一个宗师修士如何在域外战场存活?那里最低级的魔族士兵,都有宗师级别的战力,统领级更是陆地神仙起步,将军级则是准神境。一个宗师修士深入其中,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就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凝霜张着小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她的脑海中,那个被她讽刺为“乡巴佬”“癞蛤蟆”的少年,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想起那些刻薄的言辞,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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