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内部隐隐可以看到血海翻涌、尸山堆积。
第二个。
北斗星空法则果实也在快速凝聚,银白色的光芒在果实表面流转,七颗星辰的图案越来越清晰,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法则的进一步完善。
他并不担心三日后丹道大会,因为在秦然眼中,所谓的丹道,不过是对天地法则的另一种运用。
他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已经超越了这片天地绝大多数人。
炼丹?
不过是将对天地法则的理解,转化为丹药中的药性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秦然哥哥。”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然睁开眼,站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嘉嘉。
小姑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本来应该很可爱。
可此刻。
她的眼眶红红的,小脸上挂着泪痕,泪水在脸上冲刷出两道白痕,显然是哭过,马尾辫有些凌乱,头发散了半边,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
像是跑了很远的路,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嘉嘉?你怎么来了?”
秦然有些惊讶。
“秦然哥哥...”
嘉嘉扑进秦然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
“他们说你要死了,他们说你要和丹会比斗,你一定会输,一定会死!秦然哥哥,我不让你死!”
小丫头的声音嘶哑,显然是哭了很久。
秦然蹲下身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摸了摸她的头。
“谁说的?”
“所有人都这么说。”
嘉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我那些小伙伴都这么说,他们说你是狂妄自大,自取灭亡。他们说丹会是不可战胜的,你去挑战就是送死。”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本来想打他们,可我打不过...他们人太多了...我打不过...”
秦然笑了。
“嘉嘉,你放心,哥哥不会死的。”
“真的吗?”
“真的。”秦然蹲下来,平视着嘉嘉的眼睛,一字一顿,“哥哥向你保证,一定会赢。”
“那...那我们拉钩!”
嘉嘉伸出小指,手指白嫩嫩的,指甲圆润如贝壳,因为刚才哭过,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秦然也伸出小指,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嘉嘉破涕为笑,笑容灿烂如同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走了之后,秦然继续盘膝打坐。
第二天。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如同一连串的鼓点,秦然睁开眼,神识探出,是嘉嘉的爷爷,东蛮城的炼丹大师,葛炎老人。
葛炎老人匆匆赶来,满头大汗,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的脸色焦急,嘴唇干裂,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
他看了秦然一眼,欲言又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然后。
此人走进屋,拉着刚走进来的嘉嘉手就要走。
“爷爷,我不走。”
嘉嘉挣扎着,小手死死抓住门框,指节发白,“我要陪秦然哥哥!”
“不行。”
葛炎老人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公敌!他是整个丹会的公敌!你跟他在一起,会连累我们的!会连累整个东蛮城。”
“爷爷,秦然哥哥不会输的,他答应过我的。”
“那有什么用?”
葛炎老人摇头叹息,眼中满是无奈和绝望,“那可是丹会啊,传承数万年的丹道圣地,有药君坐镇,有无数强者,他一个人,怎么可能赢?”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如同在自言自语。
“就算他真的赢了,又能如何?丹会的背后,是无数世家、无数宗门,他得罪了丹会,就是得罪了半个北域。他赢不了的,赢不了的...”
他强行将嘉嘉拉走。
嘉嘉挣扎着,回头看着秦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秦然哥哥,你一定要赢,一定要来找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秦然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此后三日,无人登门。
客栈老板看到他,如同看到了瘟神,躲得远远的,连招呼都不敢打。
店小二送饭时,也是战战兢兢,放下就走,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
就连街上路过的行人,看到他的窗户,纷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挑战丹会的狂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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