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如水,没有半分杀意,可就是这种平静,让四位至强者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四位,你们是想死,还是想活?”
四人面面相觑。
最终,踏空老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秦,秦真君,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今日贸然对阁下朋友出生,是我们之错矣,愿意赔礼道歉,付出任何代价,只求真君饶我们一命。”
“哦?”
秦然挑眉。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踏空老祖连忙点头。
秦然沉默片刻,淡淡道:“那好。”
“第一,交出你们身上所有的道器、天药、元石,第二,立下天道誓言,从今以后,不得与乾族为敌,不得踏入西荒域半步。”
四人脸色一变。
那些道器、天药、灵石,都是他们毕生积累的财富,就这么交出去,他们心疼得要命。
可是。
不交,就是死。
“好,我们答应!”
踏空老祖第一个开口,其他三人见此也纷纷点头。
秦然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
四人忍着心痛,将身上的道器、天药、元石全部交了出来,不得不说,就连秦然看的都有些咋舌,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富有,有钱的不像话。
于是乎。
少年将这些东西全部收入囊中,然后看向四人。
“第二条,立下天道誓言。”
四人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立下天道誓言。
“我踏空老祖,以天道为誓,从今以后,不与乾族为敌,无真君许可,不踏入西荒域半步,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我牧灵王......”
“我玄风尊者......”
“我元武王......”
誓言立下,天道感应,四人的精血化作四道血光,飞入天际,消失不见。
秦然点点头。
“你们可以走了。”
四人如蒙大赦,转身就逃,生怕秦然反悔,身影消失在天空中,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秦然收起无垠净土,转身看向云祈。
云祈站在山巅,脸色惨白,浑身是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呆呆地望着秦然,望着那片银白色的净土,望着那株无垠神树,望着那个如同天神下凡的黑衣青年,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
“你到底是谁?”
秦然微微一笑。
“乾族,秦然。”
“我说过了。”
云祈摇头。
“不,我不是问这个。”
“我是问,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你明明只是宗师,连陆地神仙都不是,怎么可能斩杀周天绝?怎么可能以一敌五,还杀了一个,吓跑了四个?”
秦然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一手将西荒王如死狗般拖过来。
此时此刻。
周天绝被打得法相崩碎、筋骨尽断,浑身软绵绵地垂着,如同一摊烂泥,哪还有半点西荒之主的威风。
鲜血从他的七窍中渗出,在惨白的脸上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染红了他的龙袍,将其浸成了暗红色。
“老周,有些事情,我们该谈一谈了。”
秦然笑容温和,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和老朋友聊天。
“呵,成王败寇而已。”
周天绝惨笑一声,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绝望,同秋日里最后一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明知要落地,却无力挣扎。
他抬起头,看着秦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恨。
有不甘。
有恐惧。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可惜,你永远没法得到答案,哪怕知道了,只会让你更加绝望。”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似风中残烛。
西荒王自顾自道:“当年给乾族设下血咒的人,是你永远也无法招惹的,区区乾族,乃至西荒域,在那等存在眼中,也是蚂蚁一般,轻易可碾碎。”
“我西荒周家,只是‘它们’的奴仆罢了。”
“是吗?”
少年好奇道,不过却并无多少惧色。
。
“乾族小子,别以为你能击败踏空老祖、牧灵王等人,就可以无视天下英雄,与‘它们’相比,踏空老祖只是小卒子,随便一个手下,就足以扫平五域。”
“甚至连中心大宗宗与神君,都未必放在‘它们’眼中。”
周天绝说着,眼中露出震撼、仰望、卑微的神情,那是一个蝼蚁仰望巨龙时的神情,是凡人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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