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波澜。
那又如何?
该清算的,就该被清算。谁也不能例外。
那青年走到秦然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相隔百丈,四目相对。
这一瞬间,天地仿佛都静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贫道栖霞。”
青年开口,声音出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见过阁下。”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凌霄子的卑微,也没有玄冥子的愤怒。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普通的中年文士,随手打了个招呼。
秦然看着他,淡淡开口:“秦然,见过道友。”
“既然你不同意我的建议,看来今日怕是无法善了了?”
栖霞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错,自然是无法善了的。”
他道。
声音依旧出尘,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
“那就战?”
“那便战。”
栖霞真人道:“以输赢定今日之事,如果阁下输了,请退去吧,自此恩怨两清。当然,若是阁下技不如人,陨落于此,对我宗来说更是安好。”
“正合我意。”
要是这么兵不血刃地拿下一个顶级宗门,反倒是让我小觑这个宗门呢,既然如此,那便战,若阁下这个一代祖师若是技不如人,陨落于我之手,可不要悔恨终生。”
“这是自然。”
话落。
秦然忽然抬起头,目光扫过远方的虚空道:“不过,你我之争,有人插手者,我必斩之。”
栖霞看着秦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少年,看来真的是很自信啊。
可惜这等存在不是出自他的宗门,这是多么可惜,乃至于痛心的一件事情。
“今日之战,因果两清。”
“请。”
说着,青年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下一瞬。
他已经出现在万丈高空之上。
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到连残影都没有留下,仿佛他原本就站在那里。
秦然自然不会落下,背后的破空神翼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空间涟漪,那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如同水波荡漾,美不胜收。
“破空神翼.....”
“昔日,我亲手研究出来的存在,本以为顶级法器就是这件飞行宝物的顶点了,没想到真的会有人炼制出来,而且达到了如此的境界,竟然直接升华为道器了。”
“也罢,也算是圆了我一份心愿吧。”
栖霞真人说着说着,两人便凌空而立,相隔百丈。
下方。
许许多多栖霞山弟子仰头望天,大气都不敢出。
远处的虚空中,那几道目光也紧紧盯着这一幕,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呼。”
“呼。”
“呼。”
万丈高空之上,罡风凛冽,云海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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