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不远处秦然,又看看站在秦然身侧的姐姐,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点了三次,嘴唇翕动,硬是没能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姐,姐姐?”
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都是飘的。
苏璃儿抬眸。
那双眼,苏玉澄看了十几年,再熟悉不过——清冷,疏离,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连飞鸟都不愿经过。
从小到大。
她见过无数青年才俊在姐姐面前折戟沉沙,那位号称“青州第一公子”的萧景琰,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修为已达宗师中期,当着数百人的面折下墨玉牡丹奉上。
那情意绵绵的眼神,任谁都看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结果呢?
姐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诸如此类的例子,简直是数不胜数。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只是一眼,苏璃儿便垂下了眼睫,什么都没说。
但苏玉澄看懂了。
那一眼里,没有否认。
苏玉澄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向秦然,眼神像是见了鬼——不,比见了鬼还惊悚。
她姐姐。
那个对任何男子都不假辞色、连正眼都不给一个的冰山美人,这才几天?这才几天!
苏玉澄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
“秦、秦公子?”
少女看着调息完毕,回来的秦然,话语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敬畏:“你和我姐姐?”
秦然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
月光下。
苏璃儿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素衣染了尘,青丝微乱,却依旧清冷如霜。
她没有看他,只是垂着眼,仿佛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夜风吹起她垂落的发丝,苏璃儿也不曾抬手去拢,只是静静站着。
“我们两人没什么的。”
秦然微微开口道。
不过,话落。
就见苏璃儿睁眼。
那双眼睛,清冷,澄澈,像深山古潭的水,不起一丝波澜,她就那样看着他。
某人见此情景,心中不由一愣,好吧,那看来是有什么?
于是乎。
他看着那双清冷的眸子,忽然问道:“如果不是如此,那当着你妹妹的面我也想问一句,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璃儿眼睫微颤,没有说话。
老实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朋友?
太过生分。
道侣?
从未体验过这个词汇含义的苏璃儿,只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混呼,可一想到秦然对自己的做的事情,和某些既定事实,事到如今,貌似于只能这么解释了吧?
“道侣。”
苏璃儿僵硬的从嘴角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别开视线,不再多说。
但。
此话一出,让苏玉澄直接溜走了。
哎呦我。
这是自己能够听的吗?
秦然笑了,试探性的伸出手,指尖拂过少女垂落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
她的发丝很软,带着淡淡的凉意,像山涧流过指间的清泉,耳廓也是凉的,却在他指腹擦过的瞬间,悄然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那粉色极浅,浅得几乎看不见。可秦然看见了。
秦然看了看少女那张清冷疏离的脸,忽然觉得,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明明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明明眼睛都不肯看他一下,可什么意思都潜藏在了身体里面去了。
还真是有意思昂。
“那,既然你是我的道侣,那我能亲一下你吗?”
“准确来说,能不能再亲一下?”
听着少年近乎流氓式的直白回答,苏璃儿只感觉浑身一僵,最终犹豫良久之下。
她轻声道:“随你。”
“嗯,不错,随你。”
少女胡思乱想下,只能得出这一个结果。
逗得秦然只感觉很是有趣,哎呦我,有意思昂,真是太有意思了。
谁家好人这么害羞啊?
不过,得到答案的秦然可真的是当真了,直接摘下苏璃儿的宫纱后,看着那清冷绝艳,但又带着秀红之意的脸上,毫不犹豫,直接紧紧的亲了上去。
上一次他品尝的有些快,还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但。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
嘿嘿,草莓果冻味道的,很软,很香。
“唔。”
少女的唇瓣感受着如此炙热的气息,只能发出轻哼声,然后就任由秦然摆弄。
在她的身上,原本清冷的气息悄无声息的炙热、灼热,像是烧开了一样。
“苏璃儿,我能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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