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
“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最迟一个月,给你办得妥妥帖帖,到时候,会有人把具体的安置地点、联系人等信息送到你手上,或者直接告诉东阳郡那边。”
了却了这桩最大的心事,秦然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连呼吸都顺畅了。
他沉吟了一下,想到另一件事,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再次开口问道:
“将军,还有一事,想向您打听一下。”
“但说无妨。”
“是关于西阳城的刘家,他们如今在北疆,可还安分,状况如何?”
听到“刘家”二字。
秦然好像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只见话说出口,宋余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笑容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肃杀之气,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怒意。
好似,是对这刘家有着很大很大的意见。
“刘家?”
宋余军冷哼一声,语气森寒,“你不提,老子还真差点忘了跟你说道说道,这件事,目前上头还在收网深挖,消息被严密封锁,没有完全公开,你不知道也正常。”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
“前些日子,我们军情司联合监察院,拿到了确凿的铁证,刘家至少是其核心一脉,竟然胆大包天,暗中与匈奴王庭下属的一个中型部落‘黑狼部’勾结了数年之久。
长期向对方出卖我镇北军部分防区的换防时间、巡逻路线、后勤物资运输计划等绝密军情,甚至有证据表明,他们疑似参与策划并提供了情报。
导致了至少两次针对我边军精锐小队和一支后勤运输队的成功伏击,造成了我军上百名好儿郎的无谓牺牲。”
秦然瞳孔骤然收缩。
这罪过。
好家伙。
勾结外敌,出卖军情,导致同袍惨死,这已不仅仅是私人恩怨,这是叛国,是十恶不赦、足以抄家灭族、诛连九族的滔天大罪。
“此事牵连不小。”
宋余军继续道,声音如同冰碴摩擦,“刘家在军中的几个子弟,包括你之前提到过的刘猛、刘峥那两人,还有几个个靠着刘家钱财和关系网爬上来的千夫长,全都牵涉其中,证据确凿。
原本,这边已经布置妥当,准备雷霆出击,将这些蛀虫一网打尽。”
随即。
万夫长话锋一转。
“不料,刘家消息灵通的很可以,看来是有些线藏得挺深的,就在监察队准备动手的前夜,其核心族人,包括那两个千夫长,还有刘猛、刘峥的父亲等几个为首的老狐狸。
提前得到了风声,当机立断,舍弃了在青州和北疆的大部分庞大家业、田产商铺以及众多不明真相的旁支族人,连夜带着最核心的死士和财物。
悄然穿越了防线最薄弱的区域,叛逃出境,直接投靠黑狼部去了。”
“如今,刘家留在境内的,只剩下一些被蒙在鼓里、或无关紧要的远房旁支、仆役下人,而叛逃出去的那些核心叛徒,已经全数登上了我镇北军最高级别的‘争杀令’。
见之,无需审问,格杀勿论,提头来见者,重赏。”
说到这。
宋万夫长带着些遗憾:“要是知道如此,当日我就亲自督斩去了。”
原来如此。
秦然心中恍然。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当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火长,修为不过气血境后期,在奉命前往押送物资的路上,会“恰好”遭遇一支由内息境草原高手亲自带领、装备精良、战术明确的精锐骑兵袭击。
当时。
他就觉得蹊跷,自己一个无名小卒,何德何能引来如此针对性的刺杀?
现在看来,哪里是什么巧合。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上了争杀令,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日后迟早会有所结果的。”
“不说别的,假使两国战争结束,恐怕我们这边第一个率先针对的,就是像这种叛徒走狗。”
宋余军淡淡说着。
他此话其实是真的,不管哪个朝代,像这种通敌卖国的宗族一般来说就没有好下场的,最轻也是弄了个人死道消的小肠。
又与宋余军聊了些军中近况、十万群山的局势,以及一些修炼上的心得体会后,秦然见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宋余军亲自将他送到大帐之外,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长辈的关切与郑重。
“小子,龙气之争,非同小可。”
“那地方现在就是个大漩涡,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冒出来,机缘虽好,但命只有一条。凡事三思而后行,量力而为,切莫被贪念冲昏了头脑,逞一时之勇。”
“记住,活着,才有无限可能,我是因为自身功法到一定界限,无法前去了,否则,说不定你我二人会一同前去呢。”
“晚辈谨记将军教诲,定当谨慎行事。”
秦然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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