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拳重重叩击左胸甲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关于这位新晋千夫长、玄字第七将星秦然的种种事迹,尤其是昨夜在七十二号节点正面硬撼草原赤燎宗师、逼退强敌的惊天战报,早已像风一样传遍了西阳城边军各部。
在崇尚勇武、敬畏强者的边军之中。
秦然已然成为了许多年轻士卒心目中的榜样,毕竟在这里就是这样,不管美丑,只要你拳头大,够牛逼,就有人崇拜、信仰你。
“不必多礼。”
秦然微微颔首,语气平和,“烦请通传,秦然求见宋万夫长。”
“是,千夫长请稍候,卑职立刻去通传。”
一名军士高声应道,转身便向营内飞奔而去,脚步轻快中透着兴奋。
秦然在辕门外静候,目光平静地扫过营寨内的景象。
巡逻的队伍步伐整齐,喊杀声从远处的校场传来。
炊烟袅袅升起。
一切井然有序,透着边军特有的精气神。
忽然,他目光微微一凝,落在了不远处一队正在巡弋的军士身上。队伍末尾,一个身影显得格外萎靡不振,与周围同伴挺拔的身姿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是王胥。
这位昔日依仗家族关系在后勤部门捞油水、此刻,正耷拉着脑袋,脚步虚浮地跟着队伍,全然没了往日的油滑与神气。
他眼窝深陷,面色蜡黄,胡子拉碴,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精气神涣散。
看来。
这段时间,没少被万夫长“重点关照”和进行“高强度改造”。
似乎是感觉到了秦然的目光,王胥下意识地抬头望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王胥浑身猛地一震,如同被闪电劈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深深的懊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或许是怨恨,或许是认命,或许还有一丝祈求。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挤出点什么话。
但。
最终。
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几乎将脑袋埋进了胸口,脚步慌乱地加快,领着巡逻队转向了另一条岔路。
秦然平静地收回目光,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王胥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军中法度森严,最忌讳徇私舞弊、克扣军资、打击报复,宋万夫长既然知晓了此事,以他的治军风格,自然会对王胥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很快。
通传的军士快步返回,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
“秦千夫长,万夫长大人请您立刻过去,他在中军大帐等您。”
“有劳。”
秦然点头致意,随后在那名军士的引领下,迈步走入这座熟悉的军营。
穿过一排排整齐的营帐,路过刀枪林立的器械场后。
不多时。
便来到了中军大帐之外,厚重的牛皮帐帘低垂,门口两侧肃立着四名气息凝练、目不斜视的亲卫。
引领的军士上前通报后,帐内传来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进来!”
秦然掀帘而入。
帐内光线明亮,陈设简洁而大气,巨大的北疆地图悬挂在正壁,一张厚重的硬木案几上堆放着军情文书与令箭。
空气中。
混合着淡淡的墨香、皮革味以及一丝铁血气息。
案几之后,宋万夫长宋余军正襟危坐,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军情简报。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当看清走进来的是秦然时,宋余军那双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顿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脸上的严肃瞬间被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开怀笑容取代。
“哈哈哈,好小子,竟然真的来了,宋某刚才还在看你昨夜在北阳城的一级节点的详细战报呢,真是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宋余军声如洪钟,震得帐内嗡嗡作响,他霍然起身,绕过案几,郑重的迎了上来。
宋万夫长本身便是御气境中期的老牌宗师,历经战阵,眼光何等毒辣。
虽然秦然有意收敛了大部分气势,但那股由内而外、自然散发的深沉底蕴,以及隐隐与周围环境产生的微妙共鸣,还是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与他记忆中上次见面时的秦然,简直判若两人。
进步之神速,底蕴之深厚,简直骇人听闻。
秦然微微一笑,拱手行礼。
“见过宋将军,晚辈不过是勤修苦练,略有寸进,加上运气尚可,得了些前辈遗泽罢了,全赖将军昔日提点栽培,以及边军这方磨砺英才的天地。”
“少跟来这套文绉绉的话吧,在我这里,不太兴这个。”
宋余军笑着道。
但。
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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