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了内间。
秦然轻轻掩上门,将三条选择的利弊,结合自己的分析,坦诚细致地又说了一遍。
最后。
少年轻声道:“将你们安置得远些、安稳些、低调些,反而更安全。”
“且安宁坊有宋大人家眷同住,寻常麻烦不敢近前,郡城繁华,生活便利,唯一不足,便是离我戍守之地远了,日后团聚,需多费些周折。”
众人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纷纷同意。
商议既定,四人回到堂屋。
秦然对一直静候的赵铁柱道:“赵队长,我已商量妥当,那便选择第三条,安置于东阳郡郡城安宁坊。”
赵铁柱脸上并无意外之色,似乎早有所料。
他抱拳道:“将军抉择明智,立足长远。”
说着。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已印制好选项的确认文书和笔墨,请秦然签字用印。
秦然接过,就着灯光细看后,提笔蘸墨。
做完这一切。
赵铁柱小心吹干墨迹,将文书收入另一个防水油布袋中,贴身放好,这才道:“回禀万夫长后,安置流程即刻启动,约莫三五日内,便会有郡城来的专使,持勘合文书,携带车马,前来接引将军家眷前往东阳郡。”
“沿途关隘、驿站及地方官府,均会接到行文,予以便利并派兵丁护送,安全之事,将军尽可放心,若是放心不下,将军也可以一同前往。”
“安顿好后,万夫长也会在调用关系,加强对郡里的巡逻,和一系列便利好处。”
秦然再次道谢。
赵铁柱却并未立刻告辞,反而又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脑门,脸上露出那种憨厚武人常有的、略带歉意的爽朗笑容:“瞧我这记性!险些忘了正事。
万夫长还有几句紧要口信,嘱托末将务必亲口转达给将军。”
秦然道:“赵队长请讲,秦然洗耳恭听。”
赵铁柱站直身躯,清了清嗓子。
“万夫长言:第一,多谢秦小友对王胥、王通两人之事的宽宏处理,王家兄弟行事不端,咎由自取,然小友能顾全西阳城大体,未使事态进一步扩大,牵连过广。
保全了军中和地方些许颜面,老夫承你这份情,日后自有补报。”
秦然心中微微一凛。
王胥、王通之事,他选择低调处理,本是权衡之举,没想到宋万夫长不仅知晓,而且给出了“承情”的评价。
这份人情。
可比金银赏赐贵重多了。
赵铁柱继续道,声音压低些许:“第二,小友此前在县城为救血亲,不得已而行‘非常之举’,虽有违地方常例,然孝义可嘉,情有可原。
此事相关卷宗、人证口供,老夫已着人妥善处置,抹平痕迹,从今往后,此事从未发生,小友不必再为此事存有丝毫芥蒂。”
秦然听闻此话,自当是拜谢。
有一说一。
这将星种子的身份,当真还是无比无比的好用啊。
说完后。
秦然本以为终于能送走这位了,可不料,只见他犹豫了一下,复又从怀中贴肉处,取出了第二封信。
哎呦?
还有高手?
秦然顿时感觉有些惊奇。
放眼望去。
这封信以深青色火漆密封,火漆上印着的并非帅印,而是一个线条凌厉、栩栩如生的狼头徽记,狼眼处一点朱红,森然欲噬。
赵铁柱面色转为凝重,双手将信递过,低声道。
“将军,此乃万夫长让末将亲手交给您的密信,言明需将军独处时亲启。火漆狼印,见印如见人,信中内容,关乎重大,末将级别不够,并不知晓。”
秦然双手接过密信,触手竟微带体温,显然被赵铁柱小心珍藏。
抽出信笺,是宋万夫长亲笔,字迹比调令上更为潦草挥洒,却力透纸背,显是书写时心潮起伏:
“最近,‘十万群山’深处异动,经多方高手冒险探查,现已初步证实,绝非寻常地动或兽潮。”
“两位御气宗师,曾深入群山腹地约五百里,遭遇不明凶兽袭击,一重伤一轻伤,狼狈而返,据其描述,袭击者并非单一强大妖兽,而似有组织。
且山中元气紊乱暴动,兽类癫狂规模空前,疑似有更高层次之力量在酝酿、苏醒。”
“此事,已惊动青州州府、北疆边军各大营乃至神京朝廷,各方势力暗探明哨,均已向十万群山汇聚,近期必有大量武者、宗门子弟、世家高手、朝廷密探乃至军方精锐云集外围。
你既恰在青山村,可暂行留守,密切关注动向,收集情报,同时,将星种子最终比试,因北线匈奴攻势陡然加剧、后方此事突发,经王爷与朝廷特使商议。
已决定延期举行,具体时日待局势明朗再定。”
“另,北疆最新哨探急报,匈奴王庭本部金帐近期异动频繁,各部精锐调动诡异,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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